“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来。”

一直候在门边的苏格拉瓦掏手机，轻手轻脚来到霍骠旁，小声在他耳畔说了句话，余光飞快掠过狼狈地趴在沙发里的沉拂砚，角肌微不可见地搐了。

霍骠接过手机。原来这才是沉拂砚今晚屡番反常的原因。他有儿想笑，果然自己在她里，就他妈是个冤大。他挫了挫牙，薄扯得利直。

沉拂砚早在铃声响起时就支起，正目不转睛盯着霍骠手里的手机。那是霍骠买给她使的，虽然不像早期的大哥大跟块砖似的累赘，也有小半斤重，平日都是保镖替她拿着。这个年代的手机就是拨打和接听电话，不备任何娱乐功能。

这个儿打给她的电话，很可能来自医院。她黑白分明的杏转向霍骠，脸上有不安，还有些讨好的哀恳。

霍骠也在看她，薄薄的双褶耷拉着，神喜怒难辨。

“霍骠。”沉拂砚心急如焚，唯恐对面挂断，忍不住小声唤他。小嗓滴滴，彷佛裹着层，让在场所有男人都听得心尖儿发。

霍骠眉骨微抬，轻啧了声，将手机丢在她面前。

沉拂砚忙捡起来接听。

霍骠一言不发，居临睨视她。

沉拂砚的脸越来越难看。她没怎么说话，呼很促，间或“嗯”或是“好”的一声，作简短的回应，俱都带着微颤的泣音。

“我知了，谢谢贺主任。”她中止了通话，抬起，艳的咬得发白，“霍骠……”透明的泪顺着角砸落，朝他伸笋芽似的双手。

霍骠心都停了半拍，膛起伏数息，还是难以自控地蹲到她跟前，将她细白的小手攥在掌心。

“霍、哥哥，”沉拂砚燕投林般扑他怀，“哥哥帮砚砚，哥哥帮帮砚砚……”仰起秀的小脸，大睛扑凌泪，忐忑又希冀地凝视他。

小模样楚楚可怜。

霍骠锐的眉慢慢挑起，笑了，“砚砚，嗯？”说罢，又将“砚砚”二字叼在尖儿，悠悠地重复了一遍。

“哥哥。”小姑娘乖顺极了。

平日这么喊她，跟没听见一样。霍骠微微一哂，横臂拥了这祖宗。

别说陆飞翮，连冯旭都傻了。以为他起码是纸老虎，谁承想他就一狗，逗狗还要扔骨呢，他倒好，刚让人了记大耳刮，不过叫声哥哥，的，就又贴上去了。

沉拂砚无暇顾及其他人怎么腹诽自己，着睛无助地泣起来，“哥哥，求求你……你帮帮砚砚，好不好？”霍骠一再的轻薄迫，兄连番传来的噩耗，令她心皆疲，神近乎崩溃。

“好。”霍骠了迭餐巾纸帮她拭泪，又替她几缕夹衣领的发，抱着她站起，“那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沉拂砚既迫不及待想见到兄，又怕面临更糟糕的境况，揪住霍骠的胳膊，指甲掐结实的臂肌，一个个小指节撇得青白，“是不是……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你都会帮我？”

“会。”霍骠把她生生的手指一小心扒，担心她给折断了。

沉拂砚看他的神，像在看最后一救命稻草，“什么都可以？什么事儿，都、都能行吗？”大哥的主治医师措词十分严厉。关心则，她心里没底，声音都是虚的。

“能。”霍骠摸着她白净漂亮的小脸，神语气是居位之人一贯的淡定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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