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婆有些想不通，“阿英为什么要抱走雯雯？我儿死了，她是母亲，抚养权就在她手上。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这的确是个好问题，人已经死了，重案组审问阿峰，对方说阿英与婆婆不和，不想让女儿与阿香婆接。

阿香婆大受打击，气得脸红脖，“雯雯都是我带大的，她整天嫌弃阿忠只知工作不陪她，我说了她两句。她竟恨上我了，还把丢孩怪到我上。怎么会有这没良心的女人？！”

没找到阿峰之前，阿香婆对阿英的死心怀愧疚，如果不是她找阿英，说不定阿英就不会死。可她万万没想到阿英才是抱走孩的幕后真凶。她的世界观崩塌了，有些接受无能。

她了泪，问ada，她能不能去元朗警署把孩接过来？

ada打量她的卦摊，面难，“您这条件恐怕无法得到孩的抚养权。”

苏念星心里一叹，果然是她想的那样。香江的收养法比地严格多了。

阿香婆这回是真慌了，“雯雯是我孙女，我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凭什么我不能收养她？你们要将她送到哪里？”

ada很为难，“您年纪大了，又没有稳定工作，还得靠领救济金渡日，雯雯跟着您，她得不到好的照顾。还不如让别人收养她呢。您说呢？”

这位女警官说话温柔很能安抚人心，阿香婆刚刚激动得想要与对方拼命，这会儿却是重重叹了气。是啊，她都这把年纪了，还怎么收养雯雯？她是法官也不会将孩判给将要土的老人家。

阿香婆泪问，“我明天能不能看看雯雯？”

“当然可以。”

ada安抚阿香婆几句，想让阿香婆提供证人，之前阿香婆说有证人看到雯雯被阿峰抱走。为了证据链完整，需要证人作证。

阿香婆哪里有什么证人，只好说是她自己算来的。

ada看了阿香婆好半天，张了好几次嘴还是开了，“阿香婆，你孙女丢了整整一年，您要是能算来谁抱走她，何必要等一年呢？”

这是个bug。阿香婆年纪一大把，不擅撒谎，而且还是当着警察的面，就更羞愧了。

但是隔卖红薯的大婶却替阿香婆作证，“算卦也得讲究气运。之前阿香婆就帮猪荣算他老婆轨，还说他老婆肚里的孩不是他的。我们都不相信，但是阿香婆亲自带我们去捉。这事千真万确，许多街坊都能作证。”

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只要在这一带住的人都知这事。

ada是留学归来的材生，她本不信算卦，认为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但是这么多人笃定，还言之凿凿，也猜到自己本问不什么，只好作罢。

苏念星等她消失在街尽才溜过去坐到刚才ada坐的位置，急切追问，“阿香婆，明天你去元朗看孙女，顺便问为什么阿峰杀了人之后不逃跑，反而冒着风险也要带走雯雯？你不觉得这不合理吗？”

阿香婆理所当然，“应该是看雯雯可吧？阿峰已经三十多岁，早该当父亲的年纪，拿雯雯当女儿疼，这没什么不对吧？”

苏念星被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得有懵，她怎么能这么想？“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女人丰富，同理心，多数女人都有同理心。但是男人不是，他们的来自于责任和日常相，阿峰连认识二十多年的表妹都杀，他连正常男人都不如。照常理他杀完人，应该卷款逃跑，但是他要带着雯雯一起逃，这就不对。”

阿香婆低想了半天，她只是年纪大，又经常把人往好想，经她这一提醒，也觉得事有些不对，也不知想到什么，她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苏念星握住她的手，画面再次变了，这次却是阿香婆抱着雯雯依依不舍的场景。

这是不是代表哪怕雯雯不是亲生的，阿香婆依旧舍不得她？毕竟小孩是无辜的，再加上阿香婆带了雯雯五年，祖孙俩厚，不舍得也很正常。

阿香婆泪，“我明天一定去问。”

说完，她就收摊准备走了，她今天要早睡，明天还要早起去元朗。

接来三日，苏念星都没能见到阿香婆，据卖红薯的大婶告诉她，阿香婆这几天都没过来摆摊，兴许有事耽搁了。

苏念星猜想阿香婆是为了小孙女的抚养权心，也就没再天天过来。

转又过去几日，从福婶中得知阿香婆已经回来了，她晚上迫不及待去找人。

只是几天不见，阿香婆整个人老了十岁，之前两鬓斑白，现在却几乎都是白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老得这么快？

她心里有个不好的预，莫不是她之前的猜测成真了？她试探地开，“您见到雯雯了？”

阿香婆抹了抹泪，“见到了，雯雯被照顾得很好，但是……”

听到“但是”，苏念星的心跟着揪起来，盯着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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