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饭菜端上桌，苏念星示意梁督察吃菜，“今天终于让你吃上御膳了。”

梁督察尝了熘脯，看似是一简单的家常菜，但是吃嘴里却是，让人佩服老板厨艺湛。

所问起苏念星投资的事，“还顺利吗？”

提起这事，苏念星叹，“厂倒还好。就是土地一直没有文。我有些担心。”

所直言，“南方的土地都是拍卖。但是首都却一直没有这么。能拿地的人都是关系。你们是外来人，想要拿地，恐怕不容易。”

苏念星蹙眉，“现在不是在招商引资吗？好多外企都撤资了，我肯来买地，可以带动就业啊。”

所颔首，“外资都更想买地建厂，但是那些濒临倒闭的旧厂和老员工怎么办？所以上肯定会收土地政策。”

梁督察听着这么麻烦，“要不然还是去南方买地建厂吧？离香江还近些，以后来回也方便。”

苏念星有些好笑，“南方买地同样会有麻烦，而且那边地价更贵。首都有首都的好。”

首都才是她的家乡，她还是更希望在首都多些产业。当然工厂方面，她有的是办法。

她侧看向所，“我确实看中两个工厂，还在博弈阶段。你说如果我把两个工厂都拿，再让他们卖我一块地，是不是可行？”

所略微沉思就明白了，“应该可行。那个自行车厂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拆分成六个厂，这样方便往外卖，来了一波一波的外国人，但是一直谈不拢，从去年开始许多外国人都在撤资，卖厂就泡汤了。我听说他们已经一年半发不工资。大分员工都待在家。你想买，不得有人能手收购呢。”

苏念星放了心，“他们想让我留八成员工和所有领导，但是我想择优录取。如果我连开除员工的权限都没有，那些喜偷耍的员工和吃拿卡要的领导又怎么可能老实为我活？我这不是请了一堆祖宗回来吗？”

所明白她的用意，“你开除员工可以。但是开除所有领导，我觉得你有异想天开。能当领导要么有能力要么有关系。有能力，你肯定也想继续用他，这个就不提了。有关系的领导，你把他开除，他回用他的关系捣怎么办？让你的厂三不五时就来个大检查。你的工厂还开得去吗？”

梁督察若有所思，苏念星冲他笑，“多谢你提我。”

所冲她一笑，“不用谢。”

吃完饭后，各自分开。

苏念星回到酒店，梁督察叹气，“我突然发现二姨丈其实很不容易。要理这么多人，这些事就得应付。”

苏念星失笑，“你是不是又打退堂鼓了？”

梁督察默然，算是承认了。他在香江警队也算是袖善舞，但是他发现到了地，他的手段好像都不用了，“我就是发现这个地方不一样。香江的地靠的是钱。谁的钱多，就卖给谁。当然也有些人利用骗术。这边的政府权力太大，而且还要靠关系，我们是外来人，本没有。”

苏念星拍拍他肩膀，“这些事来之前我就料到了。你以为我看厂的时候为什么提要全开除员工和领导？”

梁督察看着她嬉笑的神，终于反应过来，“你是故意的？”

苏念星耸了耸肩，“收购就是用互相的痛砍价。我们这次买厂，有三势力要注意。一是国资委，这些人想将厂卖得贵些，收回更多的钱，缓解财政压力。一是市政府，这些人想要保住员工和厂领导的岗位。一是厂领导，他们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不受影响。”

她掏笔记本划了三个圈，排列像三角形，“其中影响最大的是市政府，国资委也得看市政府这边的态度。这些人的要求就是底线，所以我瞄准的就是这些人的岗位。”

梁督察定定看着她，突然明白她的用意，“你是想拿岗位要挟降价？”

苏念星捧着他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刚开始确实想降价。但是所的话让我改了主意。这世上有许多东西用钱买不到。比如土地！为什么张安康一直不带我们看地？因为他不了主。但是市政府可以！他们才是关键人。”

梁督察疑惑，“可他们没有面。”

“不面的才是大人。”苏念星把张安康给她的工厂分布图掏来细看，“如果他们同意我的要求，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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