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宿又问：“你觉得，他们是谁的人？”

“我不知，”林载川叹息，“这起案，一直给我一大雾遮的觉。”

刑警时间了，对真相会有一锐的嗅觉。

林载川十二岁之前都在市局大，后来又被带走秘密训练了五年，从小到大都跟这些东西打，对犯罪案件的阅读能力是常人所不能及的——但很少有案件会让他觉得这么棘手。

林载川一时没说话，忽然又转看向他，“你觉得，刑昭可能对刘静过什么？”

信宿也不能确定，但就目前得到的线索来看，李媛的经历跟刘静很有可能度相似，都是刑昭手底的受害者。

他心里有了猜测，但不能给林载川“剧透”的太明显。

信宿斟酌回答：“学生通常不会怀疑自己的老师，尤其是在困境中向她伸‘援手’的老师，刘静可能毫无防备就去了刑昭的家里。”

“刑昭迫了这个女孩，并且留某证据作为威胁，让刘静不敢报警。既然许幼仪是知的人，那么我猜，刑昭还不止让她‘服务’一个人，许幼仪或者他的父亲许宁远就是其他的服务对象，然后，许幼仪把刘静从刑昭的手里‘拯救’来，自诩是拯救失足少女的英雄。”

林载川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信宿不明所以，同样跟他对视，但他眨了眨睛，语气几乎低的暧昧不清，“林队，书上说，像我们这样时间对视不笑场的人，代表暗恋对方。”

林载川没有理会他的玩笑，反而向后退了一步，皱起眉盯着他，用一从未有过的严肃声线：“在今晚之前，我从来没有提到过刑昭这个人的名字，我们的调查目标也没有放在他的上、不清楚他跟刘静之间的关系，其他人甚至连刑昭是谁都不知。”

“你为什么清楚他是教师、985硕士学历？”

“你私调查过他，为什么？你们似乎并不是一个圈的人。”

信宿神有刹那的停滞，中的笑意微微定格，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忽然说这些。

“虽然非常隐晦，但你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影响着这起案件的侦查方向，我有这样的觉。”林载川直直盯着他，一字一字，“信宿，如果事的真相跟你推测的相差无几，我想有些事你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了。”

从接张明华的案件开始，信宿的每一个“猜测”都成为了既定现实，他的“预言”准地可怕，好像他早就知什么一样。

信宿垂着安静许久，突然低声笑了起来，听上去竟然非常愉悦。

他笑的直不起腰，半天才缓过来，手指搭在林载川的肩，在他耳边轻声：“林载川，我真的很喜聪明的人。”

“至于真相……你可以跟我一起看看这起案的结局，你一定会看到的。”信宿在他面前低声耳语，语气近乎亲昵，“到时候你想知的事，我都可以告诉你。”

耳边送来带着微弱男香的气，林载川微微转过，神复杂地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一直知，信宿市局的动机可能并不单纯，这个人上藏着太多秘密，父母的死因、冷漠傲慢的格、对于犯罪的极度锐……蛛丝迹，都暗示着信宿大概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曾经，不能把他当普通同事来看待。

而且林载川有一预，信宿刚才说的话，很有可能是事实。

信宿的份跟他们不一样，在那样的圈里，他有更多获取信息的渠——那些“上社会”里特有的信息。

他应该知了什么，但于某原因不方便直接透，反而选择用更隐晦的方式来引导警方办案的方向。

信宿看他不说话，底笑意微敛，轻抿了，问：“你生我的气了吗？”

林载川莫名：“什么？”

顿了顿，他又：“我不知你暗自调查过什么，又为什么选择把得到的信息隐瞒来，这是你的个人意愿，我目前不会涉——但你应该知什么事可以、什么事不可以，不需要我来提醒你。”

需要在警方面前遮遮掩掩的，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林载川是在提醒他手段不要“过界”，信宿心领神会，温和回答：“我明白的。”

跟信宿这样的人说话到为止就足够了，林载川没再说什么，看了时间：“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嗯，”信宿抬起两只手伸了个懒腰，好像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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