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宿脸上笑意一僵，万万没想到林载川能说这么一句，匪夷所思地反应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震惊：“……什么？”

为什么！

林载川波澜不惊：“你已经三天没有时上班打卡了。”

信宿猛然想到了什么，神几乎慌地看了一手机，差儿原地起尸——

今天竟然是星期一！

他隐隐约约记得，昨天好像有人跟他说今天不用打卡的！

……林载川肯定是故意的！

“信宿，对你的个人言行，我不会过多涉什么，只要不与你的份相违背的事，我可以睁一只闭一只。”林载川，“但市局明文规定的要求，违反了就要承担代价，我不会在这方面偏袒你。”

信宿端着手机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了一气，小声问：“……如果我昨天晚上去是为了找破案线索，可以酌减少检讨字数吗？”

林载川淡淡问：“那你找到什么线索了？”

信宿：“………”

目前还没有能直接跟他说明的。

信宿难得打结，说：“刘静生前可能跟刑昭有关系，我就想试探一圈里有没有碰巧知这件事的人，但是不幸瞎猫没碰上死耗……我前两天都去市局加班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对吧？”

林载川一个字没回答，只能听到隐约轻微的呼声。

信宿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上，持不懈跟他讲条件，继续小声装可怜说：“检讨不能商量的话，每天三千米可不可以不跑啊……可以把我的工资都扣掉，呜呜。”

信宿磨泡地跟上司服了十分钟的，签订了各不平等条约，在终于得到林载川可以不跑三千米的承诺后，光速来到市局上班。

然后才知林载川昨天到刑昭的家里发现了线索的事。

他垂望着相片里的女生。

拍摄时间应该是在夜晚，女生的五官并不是很清晰，大数据对比也一无所获，警方到现在都没有确定这个女孩的份。

如果，信宿的猜测是正确的，许幼仪和刘静的畸形关系，有刑昭在其中牵桥搭线——

林载川站在会议室中央，穿着藏蓝警服，神严肃冷峻，“刑昭在学校任职多年，刘静很可能不是他的第一个目标，那么第一个受害者会是谁。”

信宿闻言歪思索，伸指在耳边转了一圈——动作稍微一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那一发前几天职的时候就剪了，卷不起来，他轻咳了一声，见没人发现，又假装无事发生地把手放了回去。

郑治国：“这么多年从盛才中毕业的女学生数以万计，要是漫无目的找的话，恐怕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林载川思索片刻：“贺争，你去筛选一，从刑昭任职开始到现在盛才中毕业的符合所有条件的女生——家境贫穷，并且很可能有患病亲属需要照顾，或者父母一方去世，外貌条件众，学习成绩优秀，毕业以后没有读大学，现在仍然在浮岫市活动。”

贺争一听就开始疼了，喃喃：“大工程啊。”

刑昭任职十多年，教过的学生成千上万，但是筛选来符合林载川要求的全条件的，竟然没有多少——还不到一百个。

贺争对着名单一个一个找过去，忽然脸变得说不的怪异，从电脑后面抬起问：“林队，已经……去世的算不算？”

“去世？”林载川皱起眉，直觉不对，“刑昭的学生最大应该也只二十几岁，怎么去世的？”

“喏，这个薛文茜，二十二岁，盛才中毕业，死亡时间在两年前。”

“死亡原因是意外落——但当时辖地派所没有查明意外发生的原因，所以也很有可能是投湖自杀。”

“奇怪的是，她生前经济条件已经富裕了很多，基本没有生活压力，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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