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宿午饭后又吃了药，已经基本上退烧了，午带病上岗，用林载川的电脑调监控录像，两只手抱着膝盖坐在椅上看。

从最坏的可能考虑，如果昨天了人命，那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把尸运送去。

如果死的是一个成年人，运输过程一定会用到大型工，除非把尸拆解，一分一分地往外送，但是这况几乎不太可能，外面人多杂，而且浪费时间。

那个时间段很少有人，门稍有动作就非常显，信宿把监控分成六个屏幕一起看，快了三个小时，但重复看了两遍，也没有发现值得关注的地方。

林载川开完会，从外面推门来，问他：“有什么发现吗？”

信宿摇摇：“没有。”

他快速思索着：“当时我经过的时候，消毒的味本还没开始散，明显是刚清理完房间，那时候已经将近八了，他们理尸的时间应该不会早于五。”

“假设昨天真的有人死在锦绣城，他们不可能在这么多监控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尸送去。”

“要么，就是有线索但是我们没有发现。”

但信宿是一个从来不会怀疑自己会错的人，他永远相信自己的观察和判断。排除一个错误选项，就只剩一可能——

“要么……那尸还在会所，他们本就没有运送来。”

“这会所一般的都是‘晚间生意’，白天不会有人频繁来往，光天化日把尸送去，太显了。”

“等到今天晚上人来车往的时候，再混着车，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送走。”

警方已经排查了五到八的监控录像，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异常，要么他们在五前就把尸送了会所，但这可能很小，剩唯一一可能，就是尸还在锦绣城里面！

信宿打了个响指，：“现在有两个办法。”

“直接去锦绣城‘□□’，派人过去把那个会所从里到外翻一遍，这是最直接、快速的方式。”

“但有几个问题。”

“我们不能肯定昨天一定有人死在会所里，打开盒之前，里面是薛定谔的尸，没有人能确定它的状态，再者说，就算尸真的藏在锦绣城，或许也有警方搜不到的地方，很可能我们查不到什么东西。”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看住各个，守株待兔。”

“严密排查所有锦绣城的可疑车辆，而且只能在暗地里行——不然他们发现有人在盯着，不会主动来自投罗网。”

“但这个方法不有时效，从监控录像里逐一排查，说不定要到明天才能找到线索。”

目前最快的方式，就是以“排查消防隐患”的理由行锦绣城，把那里翻天覆地地彻查一遍。

但就像刚才信宿说的，他们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定能从会所里找到一尸，有可能会空手而归。

信宿可能是吃饱喝足了，有力气弯起睛对他一笑，语气笃定：“我猜你会选择第二办法，虽然可能要费很多时间和力，但稳定、严谨。”

林载川只是注视着他，没有说话。

信宿跟他思考问题的方式几乎是完全同步的，甚至一模一样。

在第一次看完监控录像没有发现任何痕迹的时候，林载川就已经想到他们没有把尸运送来，第一时间让人监控锦绣城的所有了。

但林载川能这判断，是基于近二十年的刑侦工作经验，那是他理过无数突发、急事件之后，对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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