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斐一路目送他离开，觉这位同志好像那个“事了拂衣去”的世外人，来他们市局是拯救天苍生的。

“林队！”

“嫌疑人那边有新况，一位嫌疑人愿意自首！”

信宿不知怎么说服的办公室里林载川的这群“狂追随者”，这次安排是他擅作主张，没有事先给林载川透一风声，直到现在终于有了实质展，贺争才兴采烈地跑到林载川的办公室里大声宣告，“等会儿就送到审讯室！是信宿的主意！”

林载川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信宿当时说的是三天时间——

现在还不到一天。

林载川神轻微错愕，“……他了什么？”

贺争语速飞快一通解释，把信宿是怎么让他们产生信任危机、用“减刑”当诱饵、成功“策反”一个组织成员的经过都叭叭了一遍。

林载川沉默片刻，轻声：“原来如此。”

他起：“走吧，去审讯室。”

这个赌，是信宿赢了。

即便是林载川也要承认，信宿在这方面的确有着惊人的天赋，他对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把控，准到近乎恐怖的地步。

他想要算计什么人，会连这个人未来会走的一百步路都算的清清楚楚。

晚上十一半，空气寂静，夜郁。

信宿趴在层层叠叠的柔被窝里，半边脸压在枕上，睡的昏昏沉沉。

枕旁边的手机接二连三地震动了起来。

“你是不是睡了！别睡了！跟你说个好消息！”

“那个人全都代啦！！！”

“林队一问他就把什么都说了，刑昭就是他们的犯罪组织领，所有受害人都是刑昭接后千挑万选来的，然后他派人在受害人单独经过的路上提前埋伏，看到受害人落单就手，用药昏迷后，明码标价或者行拍卖，然后拍摄视频、照片留证据，以此威胁受害人。”

“现在我们已经去拿着他的供去审问其他嫌疑人了，不意外应该会有很多招供的人！这次的证据都是板上钉钉的了！”

“如果速度快的话明天就能把刑昭抓拿归案！”

“信宿同志太厉害了！颁发给你一个刑侦队特等功！！”

如果没有信宿剑走偏锋的这一次尝试，警方或许能够从嫌疑人的嘴里抠一丝线索，但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轻易，而且很可能耗费许多时间。

信宿听见动静拿过手机，眯着半只睛看完章斐发过来的一屏幕的消息，然后倒扣屏幕，又睡了回去。

因为连续两晚没有睡好，在市局熬夜加班，信宿第二天不意外又起晚迟到了，从被窝里坐起来已经是九四十多，他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叹了气，又破罐破摔地倒回床上。

反正检讨已经写过了，大不了就再写一份检讨。

信宿躺在被窝里，窸窸窣窣摸过手机，给林载川打了一个电话。

“醒了？”手机里传来一温和沉静的男声。

信宿“嗯”了一声，说话带着一没睡醒的朦胧鼻音，“队……一个月迟到四次会有什么罚？”

林载川：“已经在系统帮你打过卡了。”

信宿倏然睁开了，一就不困了。

“既然醒了就早来，审讯室里现在很缺人。”

信宿还在回味他刚才那句话，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些无赖地问：“唔，这是发现案件关键线索的特殊优待吗？”

林载川：“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三个人指证了刑昭，而且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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