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想法，这起案刚开始调查，两边的证据都太少了。”林载川轻声，“不过谎话说多了就会有破绽的地方，不可能面面俱到。”

“真难得，有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绪的案。”

信宿像是觉得很有意思，竟然笑了一声，一副看闹的语气，“有期待这个案的后面到底是什么模样了——再等等看吧，真相总会有浮面的时候。”

林载川“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他柔的发：“早睡吧。不然明天又起不来了。”

信宿的发很久没剪过了，又了很多，可能是因为这人以前睡眠非常充足，他的发量简直惊人，发丝细而绵，三千青丝勾在指里像缠绵一样。

“……那你背我去上班好了，”信宿在确定关系短短几天就恃而骄到了这个程度，并且作为贿赂上级的报酬，摸黑不知在林载川脸上哪个位置亲了一，吧唧一声响，“晚安。”

一夜好睡。

次日上午。

“邵慈自爆被潜规则”和“邵慈退娱乐圈”这两个搜已经在新闻条上挂了两天了，度完全没有要消退去的意思，仍然保持着居不的全国讨论度——毕竟近十年来都没有哪个明星破釜沉舟到这个地步，用他的前途撕开了某些资本家们最后一块遮羞布。

如果邵慈在市局里说的那些人都是真的，整个娱乐圈可能都要重新洗一次牌。

不过市局的刑警不这些外界舆论，郑治国沉声问：“那个海昌不是浮岫本地人吗，怎么传唤他两天了还没过来？”

另外一个刑警回答：“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不在本地，应该今天午就过来了，这些大老板，一个两个都忙得很。”

“现在两边各执一词，谁也不能证明谁说的是假的，调查一个月的案还行，两年前的那些事，从哪儿再去找证据——哎，你们觉得这件事到底是谁在撒谎？”

章斐抬毫不犹豫：“我肯定是相信受害者，我找不到邵慈说谎的理由啊，人家一光鲜亮丽的大明星，把自己名誉和事业都毁了，图什么。”

说话间林载川从办公室外走了来，“经侦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贺争：“已经联系当地税务那边开始查税了，不过这些人的公司规模都不小，有专业会计团队账，表面上看不太大问题，还有公司里各开支，调查起来也是大工程，十天半个月可能都没有确定结果。”

林载川微微了，经济案件调查一年半载都是很正常的事，这件事急不来。

市局本来没有正当理由查到名单上的人，现在正合适借着邵慈这起刑事案件的引，把那些人从里到外彻查一遍——以他们的财力背景，但凡牵扯上经济犯罪，就基本都是十年起步有期徒刑。

贺争又话里有话：“杨建章那边没查什么，他就是个挂名的废心，公司里的钱不经他手。这个海昌，也算是个大老板了，看着有商业脑，但投资光实在不怎么样，过去五年，他牵投资了好几个稳赔不赚的电影项目，最后的票房收益本连本都回不了，但是他好像没有一要收手的意思，去年又投了五千多万。”

林载川不太关注娱乐圈的事，但他知一洗钱的手法，资本方把非法渠获得的“黑钱”，通过投资电影、电视剧，给演员开到天价片酬，走正规合同把钱“洗”到演员的手里，然后演员把钱还给“投资方”，从中获取相应报酬。

洗钱的办法当然远不止这一，投资金额造假、利用非法收营销，有些钱去都是看不见的，只不过娱乐圈本就暴利，一张合同动辄千万起步，是最方便这些腌渍事的地方。

林载川：“继续追溯那些资金的来源，不要的太明显，小心打草惊蛇。”

——黑的永远不可能变成白的。

贺争：“明白。”

中午的时候，邵慈的经纪人顾韩昭来到了市局，手里拿着两个外卖盒，被门的保安拦来了。

顾韩昭冲他一笑：“你好，我是邵慈的经纪人，来给他送午饭，提前跟你们林支队打过招呼了。”

保安客气：“行，你知他在哪儿吗，用不用我带你过去？”

顾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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