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好像更加不清醒了——如果这时候林载川对他提任何要求，信宿都会愿意答应。

但林载川明显没有“趁人之危”的打算，只是跟他一起走向车辆停放的地方。

“我来开车吧。”

林载川手上有伤，信宿就坐到了驾驶座上，伸手从后面拿一个小型车载药箱，拆开碘伏和绷带，帮他行简单的包扎。

信宿抚摸着他的掌心边缘，喃喃：“原来我的英雄也会受伤啊。”

刑警这一行，任务的时候血受伤，都是再常见不过的事，犯罪分在一瞬间迸发的恶意与残暴是永远难以预料的。林载川：“伤很浅，很快就会痊愈的。”

信宿没说话，将绷带尾端打了一个结，低在伤的地方轻轻吻了一。

两个人开车回到市区，先去了一趟中心医院，了一个临时的检查——密室里被投放的不知是不是单纯的致眩气，对有没有其他毒害作用，以防万一还是要检查一。

一小时后检测报告来，两个人血检结果一切正常，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信宿本来让林载川到医院再理一伤，他刚刚只是消毒止血，没有上药，总归有些潦草，但林载川说现在这样伤会好的更快一些，没让护士给他拆绷带。

信宿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载川的意思，一时难以置信——觉他的男朋友可能有从“智恋”变成“恋脑”的嫌疑。

这一夜发生了太多事，回到市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刑警陆陆续续来刑侦队上班，听到林载川跟信宿昨天晚上的经历，反应都极其震惊，“一个糟老这么嚣张？！疯了吧在林队上动土？这怎么敢的啊？”

章斐：“林队没事吧？”

昨天值班的那年轻刑警：“手有受伤，不过不严重，昨天夜里就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没事，养两天就好了。”

章斐：“那信宿呢？”

“信宿就更没事了，发都没掉一。”

贺争从办公室外走来，“人都到齐了吗？林队让我们去会议室开会了，昨天晚上在桃源村有重大发现。”

可能因为知他的上级兼工作榜样兼个人偶像因公受伤的缘故，贺争的脸都没以前那么嬉笑脸的了，沉沉的。

会议室很快坐满了人，缺了一个没来——信宿昨天一宿没闭，回来以后就在林载川的办公室里补觉，没来开会，也没人上去喊他。

林载川转问负责审讯的刑警，“赵培昌那边的况怎么样？”

那刑警摇摇，有些无奈：“不吃，一句话都不说，态度很顽固。”

这倒并不意外。

像赵培昌这有独立信仰的人，远比普通的犯罪分要难对付的多，一般的审讯手段本撬不开他的嘴，这人被抓的时候还对着林载川大放厥词，一没有畏惧和悔过的意思，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什么线索，难如登天。

林载川语气冷淡：“那就先关在审讯室里，让他冷静一段时间再说。”

那刑警。

“昨天晚上我跟信宿夜访桃源村，从村赵培昌的家里找到了这样东西。”

林载川将装在证袋里的香灰放到会议桌上，“这是放在他家香炉里的东西，经过证科的鉴定，里面有香灰、沙、石灰，少量罂粟壳，还有极少量的海洛因。”

座上的刑警：“这个赵培昌毒吗？”

旁边刑警回答：“血样本已经送血检了，结果还没来，但我看他的神状态和状态，都不太像是毒的。”

林载川：“这是他供奉神像的时候用的香灰——赵培昌信奉村里有神明保佑，而他是一位忠诚的信徒。对我跟信宿手，也是认为我们两个的举动‘冒犯’了神明。”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些歪门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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