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宿的睫微微颤抖，受到他的试探，顺从地张开。

信宿以前就不喜任何“碳基生”的碰，没认识林载川的时候，从来不肯让什么人碰他，平等讨厌每一个两条的生。

所以即便他看起来一个上社会天酒地的公，但他不会接吻。

第一次跟林载川接吻的时候就呛到了，还假装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后面实战机会不多，也一直没有什么。

好在林载川也不是什么个中手，二人只能说是不分伯仲，只是被本能驱使着碰，他的尖沿着那一丝草莓糖的味探寻过去，直到淡淡的甜腻气味布满整个腔。

“………”信宿了一气，喃喃：“听说接吻也可以练习肺活量，靠这项运动锻炼的话测有希望吗。”

林载川沉默两秒：“你要徒步跑回市局吗。”

信宿语气决：“不可能！”

林载川轻声：“测的事不用太担心，最多再补考一次就是了。”

信宿皱眉，一副压力很大的表：“我听章斐说，我们刑侦队以前的测通过率是百分百的。”

“只有我一个不及格的话，好丢人。”

林载川有些诧异地看他一——他还以为这人从来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林载川斟酌了一：“反正，都知的。”

信宿不太好，重轻的吓人，又懒得，后勤的工作人员看起来都比他结实——这些在市局里都不是什么秘密，甚至是人尽皆知。

信宿：“………”

这是在安他吗。

其实林载川的外形跟他看着差不多，只不过林载川是瘦，修骨骼上包裹着纤薄的肌层，所以整个肢线条看起来都特别漂亮畅。

而信宿……

就是纯粹的病殃殃的瘦，明显没什么力量，没有战斗力的文弱分，所以揣了一刀片。

林载川开车离开霞分局，没有再问关于那个凶手的事。

如果那个凶手没有死，林载川当然会帮信宿报仇，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

但现在既然凶手已经死了，再提及从前……

只是让信宿想起那些不愿意回想的往事。

林载川不想那样。

看到停在楼的警车慢慢开走，分局的警察从窗上收回脑袋：“林支队他们那么时间在车里什么呢，不会是对我们级的工作有什么不满意吧。”

“想多了，林队想批评我们还用得着在背地里吗。”

“人家小侣的事你问那么多嘛，没听林队走的时候让我们帮忙查查小雪是谁吗，还不快去活！”

信宿坐在车里，靠在椅上，神显得有些慵懒，主动提起话题，“唔，你难不想问我关于凶手的事吗——比如他的死跟我有没有关系。那可是我的血仇，我梦都想把他千刀万剐的。”

前面是红灯，林载川转看他一：“有吗？”

“可能是有一吧。”信宿语气漫不经心，“不过当时的证据已经全都不在了，所以法律意义上说的话，就是没有了。”

“我当时其实不想让他死，留着他还有用。”信宿，“否则我会在14岁之前理掉他，这样会给我省去很多麻烦。”

这话让别人听着会觉到骨悚然，简直是一个思想上的极度反社会分，但林载川听懂了信宿的意思。

他既然这样说，那凶手的死跟信宿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林载川想了想，又问：“你在调查沙蝎，是因为那个人跟沙蝎有关系吗？”

“不算是。”信宿很糊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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