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皆是二舅带来的，有二舅在，谁敢给他添堵啊。

刘彻：“告诉你母后，什么最好玩。”

父皇反复无常最好玩。

要不是今日，他真以为老父亲希望他四岁学骑，五岁学箭，六岁弓娴熟，七岁可上阵杀敌。

小孩犹犹豫豫说：“父皇生气了。父皇，别生气了，以后我不骑驴，也不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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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夫好像明白皇帝生哪门气。

以前他日盼夜盼希望小孩能跟着太傅学文识字, 跟他学骑，小孩当耳旁风。一军营，小孩骑还骑驴, 换成她恐怕得气吐血。

上午到军营，天快黑了还没消气，十有八九据儿跟别人学骑骑驴。要是跟他, 他回来只会炫耀，像父！

为了确定她的猜测, 卫夫问：“据儿, 骑好玩, 还是骑驴好玩？”

“不知啊。”小孩很困惑。

卫夫：“怎会不知呢？”

“骑驴好玩, 父皇不许骑。”小孩说来, 一脸幽怨地瞥老父亲。

刘彻顿时想吐血：“再胡说不要怪父皇揍你！”

小孩往母亲怀里躲。卫夫看明白了, 儿又一次模糊重颠倒因果。

卫夫把儿抱到上：“陛说说吧。”

小孩疑惑地问：“母后不信我啊？”

卫夫儿的小脸：“你不是一贯听不懂吗？”

小孩眨眨睛，很无辜很无辜, 他有吗？

刘彻心里可算舒服：“看见没？你母后都不信你！”

小孩愈发委屈。

卫夫松手：“别装了。”

小孩靠着她的肩，全弥漫着幽怨气息, 两侧的宦官女见着都禁不住心疼。刘彻看着闹心, 抬抬手令所有人退！

该向刘彻禀报的特使早已带回来，所以卫青没有着急, 而是在城外安置众、匈俘虏和牲畜。

刘彻也知单单一万多俘虏就得好几日。他算着卫青还得几日才能京, 昨日令黄门传他谕, 今日犒赏三军。封赏去, 该回家的回家, 该回原的回原, 卫青无需分心军务，安排起来就快了。

刘彻计划他和儿过去个面, 顺便叫儿认认人——卫青麾的将军们，午饭后此行就可以圆满结束。

说他的计划，刘彻就来气：“原本可以这么简单。”瞪儿，“他——杀羊宰驴，血气冲天，他非要去看……”说到最后，刘彻心里即堵又气，“因为他朕午饭都没好意思去跟兵jsg将同乐！”

小孩委屈：“我没有不叫父皇去啊。”

卫夫轻轻拍拍儿：“你快闭嘴吧。你父皇真想打你，我也拦不住。”

小孩抓住母亲的衣裳愈发难过，抬起小手抹泪。

“哭了？”卫夫低。

刘彻：“装的。朕也是今天才知他还会嚎没泪。”

小孩放手，不装了。

卫夫差笑，掰开儿的肩膀看看，小脸净净。小孩扑到母亲怀里，不给她看。

“瞧见没。老刘家和你们卫家都没这样的人，真不知他像谁。仨闺女加一起也没他心多。”刘彻拉着坐垫移到卫夫侧，揪住儿的小耳朵：“你说，是不是浑上全是心？”

小孩打个哆嗦：“可怕！”

刘彻噎住：“……朕打个比方。”

“不是！”打比方就不是。小孩潜在意思，刘彻听懂了，不想被他气死，刘彻给卫夫一个任务，必须叫小孩知，再有次，谁拦着都没用。

刘据心说，皇祖母还不知呢。

这个节骨上，为了自己的着想，刘据把话咽回去，装委屈。

老父亲也不知是偶尔傻，而是被他气糊涂了，一边夸他聪慧，一边担心他学不会“六艺”，他没觉着前后矛盾吗。

刘彻认为小时聪慧，大未必。

昭平君像刘据这么大的时候也很聪慧贴心。如今像换了一个人。究其原因，其父母一味地孩。

卫夫见皇帝说完就走：“陛，据儿今天住妾这里？”

“多大了还跟你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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