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丞相：“是。”

晏姝皱眉：“外祖父的意思是，我不是父亲或者母亲的女儿？”

“在说这个秘密之前，老臣想先问问皇后陛。”南丞相表微凝，不由坐直了，“夜容煊可还有翻的机会？”

“等他彻底失去利用价值，死期也就到了，翻？”晏姝冷冷一笑，“这辈都不可能。”

南丞相又问：“那皇后陛可会扶持其他王爷登基为帝？”

晏姝微默，语气孤傲：“扶持谁都不如扶持我自己。”

一句话说得平平静静，明明白白，语气淡得仿佛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而其中毫不隐藏的野心，却让南丞相面上划过一抹松了气的表。

他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老臣就告诉给皇后。”

晏姝放手里朱笔，沉默地看着他。

南丞相一字一句，揭开真相：“你的母亲南镜，不是老臣的亲生女儿。”

什么？

此言一，晏姝和南歌齐齐一怔。

南歌以为世秘密最多是晏姝的世，没想到还牵扯到了南镜。

“怎么会？”

“南镜真正的名字应该是姬南镜，她原本姓姬。”南丞相喝了茶，平稳地陈述多年往事，“四十年前我去过边关，在边关捡到的这个女婴，带回来当成自己的女儿养着，一养养了十六年，直到她阁。”

“或许是与生俱来的不同，她很有想法，二十年前皇上说喜她，想让她为妃，甚至一度许以后位，但是南镜说不与旁人共事一夫，决不同意皇上的求娶。”

“南镜及笄那会儿，我已经是丞相，几个儿都在军中历练，年纪轻轻就有了军功，因此南镜的婚事很抢手，帝京媒婆几乎踏破了南家门槛。”

“谁也没想到，南镜会看上晏家这么个没本事还忘恩负义的东西。”

说到护国公，南丞相语气忍不住添了几分鄙夷。

“可能因为父亲得好看。”晏姝猜测，“晏家当初家世什么都比不上南家，母亲大概认为这样的人会懂得恩，然而事实证明，娶和低嫁与恩没半关系，只跟人品有关。”

世之谜2

而往往人没发达时，本看不真正的人品如何。

夜容煊前世那几年，对她不也是百依百顺吗？

时时刻刻的温柔，谦恭温顺的态度，让她真以为自己找了个人品好懂得恩的男人。

然而待他掌了大权，真面目立即就暴了来。

“皇后说得没错。”丞相，“娶低嫁只是女委屈求全的一方式，跟男人是否恩毫无关系。”

“祖父。”南歌眉心微蹙，“您方才说姑母姓姬，这是什么时候知的事？姑母过世之后，有人来找她回去认祖归宗？”

“她姓姬。”南丞相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调着什么，“最尊贵的姓氏。”

南歌一怔，随即像是才惊觉到某可能，底渐渐浮现震惊之：“南昭国皇姓？”

说这句话时，她意识地转看向晏姝。

晏姝亦是一怔：“九州最大的南昭国？”

南昭一直是女皇当政，他们拥有漠北最大的战饲养基地，有天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死神营，专门训练各各样神鬼没的死神，还有只闻其名而不见其人的御兽者，是天最神秘彩的国家，近百年来无人敢惹。

南昭国与西楚之间还隔着一个漠北。

那里有沃的土壤草，有最良的战，有擅饲养战的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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