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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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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姝目光落在他的背上,久久没有说话。

晏姝走到他侧,浅浅的血腥味钻鼻翼。

晏姝的沉默让他心里没底,一颗心总是无安放似的惶惶不安,想开说什么,可是说什么都是错。

“锦溪,让人打盆温过来,多放几条帕。”

“你去大医院走一趟,跟他们要最好的金疮药。”

“景王府。”容隐低,声音低沉恭敬,“楚音已死。”

容隐是影卫,忠诚早已刻了骨里,她早上那几句质问之后,虽没有跟他兴师问罪,可反常的绪却还是让他把一切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上。

说着,手指从他脊背一路往划,力不大,却让容隐脊背一,甚至无法克制地颤栗着。

容隐双手攥:“属不敢。”

“不是我。”晏姝没解释,“快去。”

容隐低眉垂:“是。”

此时却是自责。

“脱。”晏姝收回手,走到一旁榻上坐了来,命令不容置疑。

当衣服被褪至腰间,线条畅的脊背上,一叠的血痕目惊心。

容隐低声应了,沉默片刻:“属不会再欺瞒主任何事。”

说着,竟是自顾自地把衣服穿好。

然而晏姝一句话就止住了他的动作:“本不是在跟你商议。”



起初是有些生气的,气他的自作主张。

青雉一惊:“陛受了伤?”

“这也不算欺瞒,毕竟本从来没有问过你。”晏姝淡,“不过稍后我要跟你聊一。”

三来……

容隐趴得很不自在。

好一会儿,晏姝才平静地开:“为什么?”

是她的错。

晏姝很快让自己平复来,并抬手指着对面那方榻:“趴过去。”

“属该死。”容隐声音沉寂,隐隐黯然自责的绪,“属不该隐瞒主真相,所以该罚。”

听到这句话,容隐薄霎时抿,却沉默着没有任何动作。

晏姝眉蹙:“你方才去了何?”

晏姝面无表地看着他,良久才起走了去:“青雉。”

了一气,晏姝终于抬脚走过去,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度:“次不许这样了,我没怪你。”

“景王府之后呢?”走到他侧,俯视着他如磐石般沉稳冷峭的躯,忽然伸手探上他的脊背。

容隐急促一颤。

晏姝闭上,脏腑里剧烈翻绪让她恨不得给他一掌,然而这阵绪来得快,退得也快。

二来阁里太安静了,静得让他有些慌,忍不住想说什么,可多年训练早就养成了沉默寡言的习惯,一时之间本不知该说些什么。

有没有错,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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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隐沉默低眉,终于缓缓抬手解开上黑衣。

简单两个命令去,晏姝转看着容隐,没再走过去坐,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门边看着,神淡漠,不辨喜怒。

一来这方榻是晏姝用来小憩的地方,跟她睡觉的床几乎没什么区别,榻上还泛着几分清香之气,让他有僭越冒犯的不适

容隐动作微僵,角抿,攥着黑衣的手了松,松了,如此反复几次,才低低地应了句是,起走到榻前扒了来。

那些伤痕都上了药,是止血的药。

,虽然伤的都是,晏姝却一看得来,这是练武之人以极重的鞭来的刑伤。

“在。”

阁里静得落针可闻。

“需要我帮你?”晏姝声音听着不善,带着几分凉薄意味,“剥摄政王衣服这事……想来只要本有这个荣幸吧。”

“是。”青雉转跑了去。

晏姝铁了心不说话,或者不知该说些什么。

锦溪很快打了温过来,晏姝从她手里接过盆,转放在榻前的案上。

晏姝语气淡漠:“衣服脱了。”

“是。”

死一般的安静维持了良久。

只有一件单衣和一件里衣,脱起来毫不费事。

容隐沉默着没动,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低声说:“这伤不要。”

药上得很潦草,只为了止住血不往外渗,却丝毫愈合伤的效果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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