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翻天覆地的变化产生是在姜曜三岁的时候，当她准确无误背叔叔通讯录上好几串电话号码，属于姜明的好日才算真的到。

随着爷爷大的笑声，第二天小妹妹就改了个新的名字，并拿到了正正经经的书包。

一个姜衡一不够糟心，又来了一个升级版的“姜衡一”。

废姜明的噩梦开始了。

他那中上的成绩本就在姜衡一的勤勉很不亮，后来更是在妹妹的衬托黯淡不堪，每天每天父母都在他耳边念叨养兄妹妹如何优秀，如何讨人喜，而他如何差劲，如何谁都比不过。

他本想发奋一把，拿个好成绩，重新赢回家人的目光，可他又很快发现，这不是成绩一方面的问题。

姜曜不是那只会读书的孩，她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兴趣好，并用她极的专注力对好付努力。

她喜数字，喜星星，喜登，她就去学数学，学理，学攀岩。

她能把所有的好都发展到有价值的东西上去。

她更不吝啬迎合辈为她选择的一些事，比如小提琴，比如格斗，虽然也会耍赖偷懒，但在家面前总是全力以赴的。

她就是这样机灵的一个人。

姜衡一在她面前都逊。

更别说比姜衡一还差一筹的姜明了。

姜明永远也比不上她。

就比如现在，哪怕了异次元，姜明潦倒不堪被人踩在脚底任打任骂，而小了十岁的姜曜依然成竹在目空一切。

只要有姜曜在，姜明永远黯淡无光。

什么也不是。

怒气在积蓄，他的睛越来越红，掌心的伤也越来越。

他重重地着气，本来就大的睛瞠成圆形，眉压，原本英俊的面貌因剧烈的变得狰狞。

无数想法从心飘过，最终化为郁到滴的实质。

他喊了来：“是得让她去，当然得让她去！”

他的声音大到后半截完全嘶哑变调，语气里充斥的重到旁人都受到痛苦。

姜曜被他的神吓到，正想偷偷安他，让他不要过度担心自己，一秒听到的话却如同五雷轰，劈得她几乎要想不起来面前这个形容疯癫的男人是不是她的哥哥。

“金老大，这丫留的是假名，她叫姜曜，不是姜！”

屋众人俱是一惊，不敢置信地看向正中间傻傻呆呆的女孩。

“先让她重新写名字再送她去！不然明天的计划就泡汤了，大家都得死在这里！”

“哥……”

这不对。

姜曜哑了声音，脑里一片空白。

原本总是运转如飞的脑袋像是被姜明那双通红的充满恐惧与恨意的睛卡住了，一动不动。

计划不是这样的。

哥哥也不是这样的。

恍惚间她听到金老大笑了。

金老大笑得上气不接气，“你们这兄妹俩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妈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妹妹拼命想带哥哥活着回去哈哈哈哈……可哥哥生怕妹妹死得不够快……有趣哈哈哈真的有趣……”

他笑泪，半晌才停来。

“恶心事我没少更没少见，但这么恶心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姜明，你恶心到我了。”他淡淡，“本来，无论你们说谁去，我都会送你去死的，不过看在你这么恶心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送你妹妹去比送你去更合适的理由来，我就放过你。你说得来吗？”

姜明睁着通红的睛，生怕被别人抢先似的，答得毫不犹豫。

“有！我有！她是vp，她拿了两个vp了！”

一开就是足够分量的炸弹。

满屋人汗倒立。

金老大瞪大珠，一把抓住他的领，“你不是说她是新人吗？她不是这个月刚来的新人？！”

“是！她是！但她确实也拿了两个vp！她连房都买了！不信等回去你们自己可以去查排行榜，她自己跟我说的！”姜明哆嗦着，脸上闪现着诡异的红光，“老大你想想，这样的人放在边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啊，我就不一样了，我都断了，可以被你们完全掌控随意利用！”

他珠转动，绪激动：“而且她要是不死，这个副本的vp会落到老大你上吗？不会的，vp肯定是她的，而你们了力却只能沦为她的打手，分到一可怜的积分！”

“所以让她去死吧！让她去死啊——”

姜明歇斯底里的吼声清晰地挤姜曜的耳朵，让她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住。

她的脸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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