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异常，突破幻觉只是顺理成章的事。

傅醒顿了顿才答：“他在这一看不到第三个人的密闭空间里，称呼我为‘哥哥’。”

姜曜好像没有听到他后面一连串的话，只逮着前两句反复确认：“真的不会生气，如果你跟我保证他真的不会生气，我就告诉你。”

姜曜：“……”

一张嘴就是讽刺，傅醒神微松，：“你也遇到另一个我了？抱歉，是我门时太莽撞，不小心惊动了他。”

等时间来到六百五十年前，三个地方任何能反光的东西都现神奇的影像，一场名为“神明游戏”的恐怖厮杀拉开帷幕。

“你看见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被发现了’，可如果是真的傅醒，他只会说‘我被发现了’，大概率还会跟我歉，再怎么样也不会心安理得跟在我后面。”

直到第一批人类在众目睽睽之凭空消失，再然后天堂和地狱也现了类似的况，之后几年世界都动不安。

傅醒停脚步，回看背对着自己忙活的女孩，书脊在她手一溜溜过去，说话并不耽误她的行动。

姜曜闻言挑眉，直起回看他。

一会儿，走到她后的一排浏览书籍。

姜曜摇，烛光她的眉漂亮又无辜：“可这个考验，不是岛主被偷家后恼羞成怒设置的吗？太早结束他真的不会生气吗？”

“什么恼羞成怒？”傅醒的语气比之前快上两分，“有什么值得恼羞成怒的？只要有能力，什么时候结束当然都可以，他又能生气什么？你现在有线索了？是什么？如果没有，你不需要考虑这没影的事。”

“这里是藏书室不对外开放的s区，还真有相关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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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立刻行动，站着相互看了两秒，姜曜撇撇嘴：“果然，冒牌货就是装不某些人特有的浩然正气。”、

“傅醒”地看着她，倏地笑了。

确实是变了一个人。

姜曜目不转睛看着他，黑的大睛仿佛要将人看穿。

她的礼数竟然已经差到正儿八经喊一个年纪合适的男人哥哥都会被质疑的程度了！

姜曜立刻抛弃反思，和他一起看他手里那本边缘发黄的古书。

这不是姜曜的风格。

随着他声音的消失，面前的场景也如镜月，波纹震间原貌。

“对，跟在我后面也是一个问题。”姜曜笑起来，一颗小尖牙，“真的傅醒不会跟在我后面走，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们都会想着尽快熟悉环境，两个人走一条路很显然会造成资源上的浪费。”

两人默默找了一会儿，最先提这个主意的姜曜又不了，“这个地方也太安静了，我们边聊边找吧。你说，岛主为什么要设置这样一个考验？”

“傅醒”的声音变得尖细，还带了重音：“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不装了，姜曜自然也不装了，摊牌：“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两人目光碰撞，姜曜靠着书架笑：“那我们要是太快通过这个考验，他会不兴吗？”

姜曜学着本地人把手放在前行礼，“您刚才多少有一着急了。”

傅醒：“……怎么会，考验设置，不就是等人通过的吗？”

这是一个手写本，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不过在本后份的开挂，他们能够毫无障碍地阅读。

傅醒察觉到她的目光，回过来。

据这本还在更新的世界史演变年鉴记载，六百五十四年前，世界还是分成三分存在的，天使住在天堂，恶住在地狱，人类住在人间，三者在两位分善恶的世界主的统治互不扰，过着各自中再正常不过的生活。

傅醒不知她在想什么，在被叫叔叔好几个月后他也渐渐接受了这设定，招呼她过来。

“可能……是想看看我们发现困境后的反应？”

“你怎么发现那不是我的？”

“最后就是刚才的试探了。”

她开始反思，异次元后她丢到的不止是德，好像还有礼貌。

一个小小的藏书室，也就五六十个平方的样，贴墙放了七八个大书柜，一张带灯的书桌摆在中央，墙上挂着几盏煤油灯照明。

“你们果然很有意思。”他的影渐渐淡去，留一句傲至极的话语，“恭喜通过考验，获得了面见我的资格，过来吧。”

姜曜也看到了站在书桌旁的傅醒。

“傅醒”脸上的绪消失，天生柔和的五官开始生异样的变化，嘴角拉，肤上也开始现丝丝缕缕的黑气，明明还是那张脸，眨间却像变了一个人。

姜曜摆摆手，对预料中的歉不兴趣，倒是有些好奇他是怎么看穿变成自己的假货的，而且来的好像还比自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