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被灰尘刺激到鼻粘和睛了还是怎么的，沈渡津鼻有堵，睛也很酸。

他还有委屈。没错，委屈。

他上班的时候兢兢业业，而老门卫值夜班时反而偷懒睡觉……不堪的似乎不该是他。

同为上班，不过是场所不同而已。

如果要说起来，他这份侍应生的工作要比门卫的薪资好几倍。

酒能解千愁，这句话放在沈渡津上不大适用。

他们都不是尚的人。

他嫌他工资低，他嫌他不净。

你看。

原来同一阶层的人也会互相看不起，试图找一个优越的来证实自己并不是最差的。

尘埃与尘埃之间也会相互鄙视嫌弃。

沈渡津兜兜转转到了楼，见杨牧还跟在后，他回过说：“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语气很淡，他不善于表达，在夜幸厕所隔间里表现的依赖仿佛只是昙一现。

“谢谢、麻烦，这两个词今天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杨牧打趣他，试图驱散刚才被老门卫指着鼻骂的不，“再说了，要说麻烦也该是我给你添麻烦，让你被……误会。”

沈渡津摇摇：“就送到这儿吧，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吃个饭或者喝顿酒。”

杨牧还是有不放心，沈渡津无奈笑：“那你跟着我上去，不能嫌弃我家破。”

沈渡津说破，一开始杨牧是不信的，结果的确是有些让他大开界。

站在那扇生锈的铁门前他也没表现十分特殊的表，只是温声：“我可以去吗？”

沈渡津没说什么，来都来了，他本来就有请杨牧去的打算，当然前提是杨牧不嫌弃这地儿破烂。

他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不自觉减轻，压低声音：“去以后要轻一，我家还住了人。”

杨牧有些讶异：“合租的室友？”

沈渡津想了想，“算是吧，合租的朋友。”

屋整洁许多，沈渡津让杨牧坐在沙发上等他，他去厨房烧泡个茶。

人一放松来觉就会逐渐回笼，接的时候沈渡津手上的伤传来一阵钝痛，他这才发现确实有手机屏幕的碎片嵌了里。

那个血未经理，一直在少量地冒暗红的血。

他不想被杨牧看见，便躲卫生间里一个人理伤。碎片嵌很，冰冷的镊伸去的时候沈渡津几乎要痛叫声。

这样也好，他想。这样就能一直记着这痛，记得发生过的一切。

距离七只剩不到三个小时，杨牧提在沈渡津家里留到七门上班，刚好沈渡津家离医院近，他也不用多跑一趟。

沈渡津自然答应，不过他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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