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津最终没跟他继续争论。彼时临近六，他只请了训犬的半天假，夜幸的假他可没请。

夜幸那边也不能再请假了，近来他请假颇多，再这样去卷铺盖走人是迟早的事。

他可不想因为这破事儿丢掉这塑料饭碗。

早晚让他还回来

走的时候沈渡津还是收了那个苹果。

每日惯例，他要到回楼看沈慧一。

今天正好他陪着盛闵行看病，回楼就在隔，走三分钟就能到。他到得要比平时早。

沈慧已经从icu转回了普通病房，算是暂时的转危为安，只是人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每天醒来的时间不定，完全违背人类的生钟，沈渡津去看她也只能是碰运气。

运气好的时候她醒着能聊聊天，运气不好睡着的时候沈渡津就坐在一旁，看着沈慧的侧脸放空整整一个小时再离开。

今天还不错，沈渡津过去的时候沈慧刚好醒来。

她整个人枯瘦弱，看上去与年轻时候真是差之千里，像一朵攀附着病床而生的卷边发黑，即将凋零的玫瑰。

她也是打着神，问沈渡津怎么今天班这么早，要比平时早到十五分钟。

沈渡津不可能告诉她今天发生了什么，她是为数不多的不知盛闵行存在的人。

她又问沈渡津怎么只买了一个苹果，也被沈渡津糊着糊过去了。

聊起苹果的成，沈慧又说要比沈渡津从前带来的那些好。鲜艳壮实，很年轻。

沈渡津暗当然如此，毕竟他从前那些都是从路边果摊买的，现在这个应该是什么端大气上档次的果店里选购的，说不定还是个果。

沈慧从前是小学语文老师，教了二十多年书，上总带着书卷气，看见什么都喜联想比喻。

她说：“这苹果有像我班里的学生。”

沈渡津简直不知该如何接话，他倒是看不来这苹果和学生有多像，反而是他知，这苹果上要被吃掉了。

盛闵行受了伤，老实在医院里呆了一个星期。

期间岑澈来看望他的上司，一门就开始装模作样叹关心盛闵行怎么变成了这样，打着石膏上着药，看起来一都没有曾经在商场上挥斥方遒威风凛凛的影。

盛闵行忽略他这小小的嘲讽，让他说正事。

他问起岑澈那边的展如何。

岑澈看起来得意得不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说：“碰瓷装病一条龙，我已经成功住他家里了。”

盛闵行这才想起一个小小的细节，岑澈刚刚门前是跛着脚的，一门再反锁瞬间恢复如常。

果然是正经的演员，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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