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本以为教授心觉不错，她不会挨骂了。

但只看了她修改过的记录册几，就直接问：“我说的分析和结论指的是你经过思考过程得的结论，不是指让你用另外一方式阐述一遍别人的论述。”

他把记录册扔回给凯瑟琳，“你不必展示你通用语的词汇量，换一叙述方式不会让这句话的心有什么变化。”

凯瑟琳当时就觉得分享一盘饼的革命谊真的只是她的幻想。

她着：“明白了教授，我会再修改。”

约书亚：“不必了。这些就这样，从今天起你的记录容就应该有一个质的变化。”

一周的会议，凯瑟琳过得比在学校里上课还累。

来这里之前她还想着或许有机会与同年龄的不同学校同学认识一，个新朋友。但直到结束了她也没时间认识新朋友，不是跟在约书亚后复盘会议，就是窝在房间里写论文。

有一回她太困了，走路没注意差踩空台阶。

她扶着墙稳住了，抬却看到约书亚刚刚收回手。

约书亚皱眉问：“怎么注意力这么不集中？”

凯瑟琳：“呃，我会注意的。”

约书亚看着她有泛红的睛，问：“没好好睡觉吗？为什么熬夜？”

凯瑟琳犹豫了一，没直接说。

约书亚再次：“说实话。”

凯瑟琳老实：“……因为要准备您布置的论文，回去就要，所以忙了。”

约书亚回忆了一，问：“那只是个期中论文，你完成这样的作业也要每天熬夜？”

凯瑟琳本来还想委婉地提醒一教授她目前课业压力很大，暗自期待他能网开一面，没想到又引到了她的个人能力问题上。

她赶自证：“我只是想得更好，想让您满意。”

她神很真诚，心里惴惴不安。

约书亚微微转看了她一，然后缓缓说了句：“你这样的状态恐怕也也不好。”

凯瑟琳听完这句话心里当时就升起一大期望。难教授心地善良打算给她延期了吗？

约书亚转：“今晚你来我这里，我指导你写，效率和质量都会更。”

凯瑟琳当时就原地呆住了。

约书亚走了两步回看她。

“有什么问题？”

凯瑟琳的常识让她觉得这样不太好。教授很年轻，让她晚上去房间里教学怎么听都会第一时间觉得有问题。

但这个念转瞬即逝了。把这样的想法安在教授上怎么都有一违和。与其想教授对她这么一个学生有不妥当的企图，不如好好想想她接来几天的晚上要挨多少骂。

本来那是她为数不多独放松的时刻。

……唉。

当天晚上凯瑟琳就抱着自己的书敲响了教授的房间门。

里面的人一开门，凯瑟琳就猛地看到一严密浴袍的教授。

虽然裹得很严实，但这样着装的教授还是让凯瑟琳觉得不太真实，觉跟她平时认识的教授不是同一个人。

她有些局促，张：“教授，我来了。”

她这句话说得约书亚立刻别有意味地看了她一。但这个神消失得很快，约书亚让开门，对她：“来，现在给我讲讲你的选题。”

他平时穿着西装，显得致优雅，但一换上别的衣就能显他其实得很大，在视觉上的压迫更了。

凯瑟琳还没开始，就觉得有呼不上来，无比希望自己有什么办法能跃时间直接穿越到今晚指导结束的时候，然后好好回去睡一觉。

“我选择研究蝙蝠。蝙蝠尸通常是攻击的药剂制作材料，与此同时……”

约书亚靠在桌边，手中端着一杯。

“很好，从选题开始就一团糟。”

凯瑟琳悻悻然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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