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兴，这事儿都赖我。”她当然能觉到哥哥生气了，只好小声解释，“是我自己想不清楚，才找他们聊的。”

江语原本就不是什么有主意的姑娘，因为一直跟哥哥在一起，上的很多缺都被哥哥的优掩盖掉了，这会儿要她一个人决定，当真难为她。

话题终于回到正轨。哥哥就是知她想不明白，才特意把她找来聊聊的。

“你是怎么想的？”江池忽视那些杂七杂八的扰项，平视地平线的方向，蓦然开。

她怎么想。一提到这个问题，妹妹就把低了去，颇为伤地绞着手指，犹豫了几分钟后，开说了实话，“我不想和你分开。”

“但，但我考不上你想去的学校。”

现实总是残酷的。江池想去哪里都可以，可她连带爬、拼尽全力也摸不到那些名校的门槛。大概是觉得自己太笨了，学了这么久还是追不上哥哥。她坐在那里，鼻忽然一酸，泪就掉来了。

“。”他突然听见妹妹的啜泣声，动了动嘴，没说话，从袋不知那个犄角旮旯里掏了张皱的餐巾纸递给她，哼了一声，要她泪。

直到她绪稍微稳定，江池才继续开，“就这小事，憋了几个月。江语，你能不能有息。”

哄她肯定是哄不好。她这会儿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的罪人呢，还不如骂她两句。

“……那你就舍得和我分开。”她被哥哥嘲讽完，难过得又落了好几颗豆大的珍珠，但很有效果，哭完之后终于能张嘴说上几句话了。

“你这不是废话。”江池脆地伸手，让她把手搭上来，果断地补充，“当然不舍得。我还没够呢。”语气颇为遗憾。

就知他狗嘴里吐不象牙。妹妹伸手就要去打他。谁知哥哥预判了她的动作，一把接住了她的手，同时一个翻转，把她的右手扣在背后，再把她的往前一推，推到自己前，而后弯腰亲了上去。

她靠在哥哥的上，两只睛都吓直了，除了他，别的地方都不敢看。果然周围没人认识，江池就大胆不少，他看了妹妹脸上两逐渐涸的泪痕，不亲脸，也不亲额，附就往她嘴上去。

公园、小树林、椅、一男一女，谁会误会他们这件事的动机和份。

自去年暑假后，他们也陆陆续续了几次，理由大多为发，所以一切都很和谐。唯一一，他们从不亲嘴。不知是他不忍心还是怎么，与无关的亲密举动几乎不，最多完之后抱着她睡一觉。

今天他得是疯了。

在她糯糯的嘴上贴了三四分钟江池才肯松嘴，有几分惩戒，有几分得意，有几分留恋，反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这么。

但他坦，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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