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

李光的话程霖没有接去，曾经的师生二人几年不见，见了面竟然没什么话说来。

程霖是懒得开，而李光则是知程霖的过往，一时间难以言说。

此时已经上第一节课了，一会儿课铃响就要早了，也没有过多的时间能让程霖在学校停留。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学校的大门就在不远之，程霖突然停了来，李光不明所以。

程霖偏过去，朝着某个方向望去。

他们的地方正是一中的荣誉墙，从左到右依次是被各名牌大学录取的优秀学，各国赛，省赛得奖的竞赛选手，以及被评选上的三好学生，优秀团员……

程霖望着的是中间的那面墙，上面挂着从金陵一中建校以来，到去年所取得的各类比赛荣誉，比如全国作文一等奖，全国中学生英语演讲金牌……只不过在数学这方面有些欠缺，挂在上面只是个省三等奖。

名字和照片一一对应，那个省三等奖的得主正是昨天见过的博野。

“你们怎么回事啊？不过一个区区三等奖就挂到那么的位置，一中这些年是没人了？”

李光同样也看了这上面的光荣榜，叹了气：“数学竞赛队一直是学校的弱项，你不也是知的吗？”

“我知啊，所以一个省赛三等奖就得上这个位置吗？”

程霖眉一挑，单手指着上面那个笑得假惺惺的人，语气满满的瞧不起与轻视。

似乎在说：算什么东西。

李光很是无奈地叹气，“程霖，我知你在气什么，可你当年的那些事影响太大了，这也是考虑到给后生的榜样问题，才这么的。”

“烟，烟学弟，打架霸凌，谎话张就来……一中的榜样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程霖不知怎的，有些生气，但却是说不过来他在气什么。

李光明明是个语文老师，却在程霖的质问，一时间难以组织上来语言，恰好这个时候，课铃打响了，接着就是一阵跑的声音。

音乐轻快又熟悉，是记忆里面的声音，只不过现在不用一听到音乐就跑到走廊上排队了。

教学楼里发参差不齐地脚步声，不少班级在短短十几秒已经在楼集结完毕，然后准备跟着委楼。

程霖收回了视线，提了提背着书包的肩带，转过，一如毕业那日一般，朝校门外走去。

“程霖！”李光叫住了他，“学校再过不久就拆迁了，想回来看看就趁这几个月吧。”

程霖步履没有停，可快到校门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原路返了回来，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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