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自己给你啊。”陆扬说完，突然脸有红，补充：

“我说的是补习的事。”

这话听着有些腻歪，程霖为了缓解尴尬还稍稍假装咳嗽了一声。

“那就多多指教了，上课要认真听啊，陆扬同学。”

“是，程霖老师！”

二人互相开了个玩笑，相视一笑，边的场景换了又换，再次回到了小区。

陆扬收回了视线，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校服的事，谢谢你，还有那个什么，你手巧的。”

“客气什么？”

程霖轻笑的声音从传来，小推车的停住了，被放在了业公司的传达室，业家不在，只有一个保安人员。

陆扬将当坐垫的书包重新背了起来，再一转，程霖已经在前方蹲了来，便顺势爬上了他的后背。

“师傅，小推车我放这里了啊。”

程霖颠了一，然后朝传达室喊了一句，然后便朝着他们所住的那栋单元楼走去。

“程霖哥……”

“嗯？嘛？”

“没什么，觉欠你的人太多了，怕以后还不完。”

“还不完就欠着呗，还能欠一辈啊。”

“要是真欠一辈呢？”

“那就还一辈呗。”程霖脑袋瓜一转，突然想到了个绝妙的好。

“要不你叫我一声‘爸爸’，我一儿都不介意我多个儿……哎，疼疼疼！”

陆扬再一次对某人的脖颈了手。

“占我便宜是不是！”

“不是你要还人的吗？怎么还说上我了？”

程霖很委屈。

“就没这么个还法，你还跟我爸论兄弟啊！”

“开个玩笑而已嘛……”

程霖憨憨地笑了笑，正好这个时候二人了电梯，他架着陆扬的两条不方便楼层，陆扬此时伸了手，二人相互合，乘电梯缓缓上升。

金陵雅居的电梯是玻璃外层，升到时，可以看到金陵市的一分夜景，这也是小区房价的原因之一。

程霖隔着玻璃，看着逐渐远离的夜，远既有琼楼，又有山，突然：

“要不这样，你答应我一件事呗，无条件接受的那。”

“什么事？”

“暂时没想好，反正不会是杀人放火叫爸爸之类的，大家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放心好了。”

陆扬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思量再三，虽然知现在与自己只有一层衣相隔的这个人不是个靠谱的家伙，可对方的底线也不是在法律的边缘，便应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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