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本来想要不要带你去吃宵夜的，看你明天还要上课，就算了吧。”

陆扬：“……”

“还有，明天周五，晚上回家吃吧，我妈留了一冰箱的菜，我害怕吃不完……”

陆扬：“……哦。”

程霖不断地在挑起话题，但陆扬是始终提不上来神。

着也不能怪他，一年没几次和陆国忠见面的机会，见了面二人也都不会言语，最终的结果就是寥寥收场。

这就像是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那个，你该不会是觉得对我有什么坏的想法，我发誓，我真没留着你那张女装的照片。”

不提还好，一提陆扬的脸就垮地跟什么似的，“谁会为了这事翻旧账啊！”

“呦，终于肯开了，我还以为你要开始全职当哑了。”

正好遇到个红灯，程霖踩了刹车，歪过看过去，“怎么说我也是即将参加你班家会的代理家，难不提前给我提个醒什么的？”

“提醒什么？到时候你只要坐那儿听着表扬就行，我没那么多心。”

说着，陆扬还补刀一句：“别认错人啊，尤其不能把男老师看成女的。”

程霖面一囧，“还说不翻旧账的，再说你那时候穿个裙，不声不响的，谁看了不迷糊啊？”

陆扬瞳孔一缩，连声音都了几分，“你还说不记得，照片是不是还留着！赶给我删了！”

“冤枉啊，不信你翻我手机相册，保准比我那英语试卷还净。”

说着，程霖似乎还自证清白地开手机相册，陆扬只当他是极力反驳一，然而一秒钟，某个最新置的照片地撞到瞳孔中。

陆扬一把夺过程霖的手机。

“喂，嘛，我导航还开着呢！”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陆扬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说这句话。

退步

“哪张……？”

程霖心虚地问了问，心想：不应该，小表弟当年那张照片在‘更多相册’里，而且还加了密码，不应该被发现才对，难是发现了别的？

他最近有保存过什么奇怪的照片吗？

神的余光微微瞄了过去，那手机屏幕上显示地正是那天校运会，陆扬穿着青蛙玩偶服的场照。

由于是拿李光的数码摄像机拍摄的，所以和面尤为清晰，他那张生无可恋的糗脸一览无余。

程霖想起来了，这似乎陆国忠前两天发朋友圈时，他保存来的一张图片……

“你这个人，就那么收集别人的尴尬照片吗？”

“咳咳，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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