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厕所上的怎么样？”

“还行，最近一中有钱了不少啊，竟然买得起洗手了。”

程霖顺嘴搭着话，等最后一个字说，发现有人正蹲守在厕所门等他。

厕所幽暗的灯光打在那一没有的脑袋上，都有些晃。

不是李光还能是谁？

“咳咳咳……您不开家会，跑来监视我上厕所啥？”

“程霖啊，你真是好大的胆，上学的时候就敢翘我的课，大了依旧死不改，连我的家会都敢翘。”

李光怪气地说着。

程霖挠了挠脑袋：“人有三急，不上不行，我等就回去。”

李光打量了他这一，那看着像偷来的西装外挂在手臂上，里的衬衫松开了领的扣，衣摆一半在外，一半了去，很显然对方并不是经常穿搭西装，不过比起程霖刚来那变扭的觉，现在的他倒是看着顺多了。

这样才有他自己的风格。

“不用回去了，跟我来办公室一趟吧。”

李光说着，就像是教导主任抓到犯错的学生一样，转过，背着手就离去了。

“啊？”程霖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不过是上了个厕所，又要办公室一日游啊？

……

此刻，教师办公室

“来了？找个椅坐吧。”

一中的教师办公室将近四五十个工位，不过因为开家会的缘故，都空的，只有最里面的位置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数学竞赛队的王青老师，另一个竟然是陆扬。

“额，那个李光……李主任啊，我是毕业了对吧。”程霖明显有些不确定地问。

“你不早就毕业了，说什么胡话呢？”

“那就好。”

刚刚那一瞬间，程霖莫名有错事被叫家的觉，总之就两个字——心虚。

四人面对面坐，陆扬显然很是淡定，程霖倒是张得多，这两个看着都不知谁是家，谁是学生。

“那个，你们到底是有什么事，能不能别卖关了？”

李光坐了来，手上拿着两份答题卷，没有直言，先提一个问题：

“这次陆扬的期中成绩，你们都知了，对吧？”

陆扬。

程霖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一。

李光手上的两份卷，一个语文，一个英语，逐个分析着：

“陆扬，这次的试卷已经看过了，你也应该知自己错的都是哪些地方，英语还算可以，失误没有太多，重在完形填空和阅读上面，英语老师也跟我说过，这次统考的英语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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