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程霖拉着陆扬，大步星地越过李光，然后也不回地便离开了。

李华老师满脸皆是苦，他从教数十年之多，带来的学生没有上千也有几百，经历过的事也几乎是数不胜数，可没有一次像这般棘手过。

哎……

………

“我真是搞不明白了，这帮人莫非是被洗脑了不成，我知考是很重要，可你听听在他们嘴里，考直接被神化，什么都得给它让路……”

来后，程霖中止不住地吐槽，回想起刚刚，就觉自己在跟个邪教教徒在说话，对方就跟中邪了一样，怎么说都说不通，真担心自己若是再待去，能被传染什么脑疾病。

本来脑容量就不多，再被影响这一，这个月的四级考试肯定保不住。

陆扬与程霖并肩走派所，一个骂骂咧咧，一个倒是一言不发，程霖似是看了他的沉默，渐渐地，吐槽的声音也跟着小了不少，甚至在二人走过一条浅短的小巷时，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潭州的大街小巷依旧没有什么变化，早上十的集市十分喧嚣，耳边充斥着嘈杂的声音，这家派所开在闹市区，一天光是些蒜的事便要解决不少，所以并没有人在意两个一言不发的少年。

程霖向来是个憋不住的，走巷后，看到路边有个骑着烤炉三车的大爷，喊：

“大爷，两个烤红薯，要的不行的那！”

……

地瓜

腾腾的烤红薯揣在透明塑料袋里，程霖扫码给了钱，然后拿过一个直接揣到陆扬的手中。

“别推辞啊，不想吃就当是捂手用的。”

虽然他是这么讲的，但自己却撕开了，小小地吃了起来。

真啊！呼呼~

“小表弟，你倒是说两句啊，已经派所了，没人的！”

程霖终于说了自己一直想说的，他就是看不过陆扬这云淡风轻的模样，什么事，什么绪都藏在肚里自己笑话，怎么？痛痛快快说来会烂嘴吗？非要放肚养蛊吗？

“有什么好说的，傅野他是三生，又是一中冲刺冬令营的重要选手，我只是个二的，最近成绩，还不听老师的话跟你来潭州，昨天又收到一个通报分，他们能护着我就怪了。”

程霖听着陆扬这幅要死不活的语气，心里便憋着一闷气，且听到后时，不禁发起疑问：

“什么分？”

“你看。”

陆扬放烤红薯，拿起手机，拨与昊的聊天页面。

程霖眯着睛，一字一句地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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