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霖见差不多了，赶忙找补：“刚刚广播说了，家不要过去，我一会儿在大门等你，午一起回金陵。”

对方稍微正常了一，陆扬消了一气，便：

“行，我一会儿回来。”

说罢，陆扬便转走了。

……

二人这吵骂地快，和解地也快，几乎就是眨的事，旁边的李光看的是一愣一愣的，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你也太向着他了，这样会坏的。”李光皱眉。

“他都快成年了，能坏成什么样？”程霖翻了个白，“还有啊，李主任，你是真没看来，他不待见你吗？”

“什么？不待见我？这怎么可能，我可是他班主任！”

李光看着就像听到了什么无稽之谈，满脸的不信，更不用说会产生什么怀疑。

程霖心翻了白。

闭幕式结束，周围的人群陆续退场，程霖算是维护李光的面，特意看周遭的人走了差不多了，才开：

“你还说你教龄时间，经验丰富……没看到你刚刚恭喜他的时候，连个神都不给你吗？”

“这……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显然，李光的脸上现了一丝的动容，可依旧嘴。

程霖懒得解释，直接引重，“这两天的事，你起码全程都参与来了，也知前因后果，那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你应该知陆扬是一个受害者，对吧。”

“……对。”

李光脸上凝重起来，都是成年人了，而且程霖的隐喻已经足够明显。

“而你还是陆扬的班主任，特地赶到潭州来也是为了他，可是为什么，你会帮着傅野？”

谁都不会喜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即使这个人是相多年的师。

陆扬不善言语，尚且不会表自己的觉，但这要换是当年的程霖，打起来都有可能、

“一来是因为学校，二来是因为他上要考……”

“打住打住！”程霖连忙‘暂停’手势，“你莫不是还以为这件事的结果不严重吗？警察能在两天抓到人，是因为我叫了人来，若只有陆扬一人，那么他只会跟我一样，就是最后被打icu。”

程霖突然指了指后脑勺的位置，李光立即就明白，他是在说当年被打血的那疤。

“我当年活来是因为我命大，同样的经历放陆扬上，你觉得他也会这么幸运吗？”

李光思考片刻，此时礼堂里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他们前方的坐席上更是空无一人。

良久，只听到他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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