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弟，你看那边。”

“什么东西？”陆扬一转，还不知程霖说的是什么。

“最边上的公示栏上，贴着你通报分。”

“什么？”

陆扬大惊，绪从大喜到大悲似乎只在一瞬之间。

这几天的疯玩疯闹让他甚至都忘了自己刚领了一个分，而且现在来看，还是放到了比较显的地方……

横幅和分摆在一起，这么说呢，说丢人都算比较好的了。

“别觉着生气，快去看看，说不定你还会觉得惊喜。”

程霖中泛着一丝诧异的神，说话还带着半分调笑了语气，似是有些意外，还卖着关。

“什么分还能有惊喜……”

陆扬一天的好心都快没了，可转过，在找到那份写着他大名的分时，中的话全都顿住了。

远公告墙上，白纸黑字的分通告贴在正中央，上面还盖着学校教务的红章，只是除了刚正的打印字外，还有一些别的字，看一就能认是手写的，且笔迹各不相同，将近数十来，大致容是：

‘陆扬同学，恭喜！’

‘扬哥！’

‘学霸大大，蹭一蹭您的欧气！’

‘接期末考试好运！！’

……

圆珠笔的字迹有有细，祝福的话语各不相同，一张小小的a4字的空白有限，所以有人在边贴上了便利贴。

冬日寒风过，彩各异的贴纸哗哗抖动。

难以想象，一张分通告上，竟有这么多祝福话语。

咔嚓——

程霖拿相机来拍个照。

“拍个照留念吧，等老师来了，这些可就都没有了。”

“嗯。”

陆扬心中涌一莫名的绪涌了上来，不知是受到这些祝福所带来的喜悦，还是前这张小小a4即将被撕掉的惋惜。

“同学，我已经电话实过了，你们可以去了。”

门卫带着电话走了过来。

程霖心里不仅赞叹了一声，李光确实给力，然后拍了拍陆扬的肩膀，“去吧，别留念了，a班最后一排没有多余的座位，我就不陪你了。”

“嗯。”陆扬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了别就走了，就跟普通日常的早上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没有背上书包，心也如肩一样，如释重负。

程霖站在走廊的，目送着他的离开。

忽然旭日东升，一光穿过云层，落清晨的校园。

光并不烈，可反到睛里总会有些不适应，程霖眯起睛，朝一旁走了两步，到建筑的影中。

而此时再抬，便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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