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孩很在意你的。”蒋南枫话锋一转。

“什么？”陆扬没听清。

“咳咳——”蒋南枫咳嗽了一声，“其实应该是在你们去潭州的第二天，他便打电话给我，要我这边调人给他，我当时并不同意，毕竟你们远在潭州，人生地不熟，所以要求程霖带着你立即回金陵，他表面上答应地好好的，但我估计，他一个字都没有跟你说吧。”

“……确实没有。”

陆扬表示一个标符号都没有听过，甚至第二天早上多了一大堆人，他还以为是什么仇家找上门了。

“我就知。”

陆扬的回答也在蒋南枫的意料之中。

“后来发生的事你也都知了，我也是事后听着赵叔他们所描述的，才知他胆有多大。”

车逐渐步主城区，周围的声音开始慢慢喧嚣起来。

“他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多，甚至于都可以不你上的事，这么多，又钱又人力，还调潭州的关系，甚至现在请律师帮你解决事后问题，这些在我看来，本得不到任何回报，没有什么价值和意义。”

陆扬神微微僵，懂但也不懂前面这人所说的话。

“他愿意这些，一来是想给当年的自己恶气，这我想你应该也能猜到，二来吗……小家伙，知程霖很在乎你吗？”

陆扬默不作声了，更一来说，他应该是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句话被提及时，没有意象当中的惊讶，就像是一个双方都心照不宣，却不挑明的事实被揭开了蒙在上面的一层砂纸一般。

“……”

后座驾驶位上，久久没有传来动静，蒋南枫也揣测不陆扬的想法，心想自己这是不是有些步迈大了，吓到人家了。

“那个，其实程霖这么在意的，也不止你一个，当年在他爸公司上市时，他惦记上一个他爸朋友家小姑娘，回来后神神叨叨地念了人家好久，可到现在也没个联系。”

陆扬默默听着，不知程霖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那小是个天真的愣青，没尽力过社会的毒打，对家人也好，对朋友也罢，无论对谁都是掏一颗真心来对待了，但他对你不一般，旁人不是瞎，谁都看的来。”

“对。”陆扬承认。

“所以啊，小家伙，别辜负了他啊。”

蒋南枫停了车，熄了火，将副驾的书包递到后座，顺带开了车门的锁。

二人说话之余，已经到了一中门，窗外是熟悉的风景，这个正是学生上学的峰段，周围都是穿着校服学生，有的手上带着早饭，有的还拿着一本单词书，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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