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学校？”

“外学院，这学校来包分，也就是因为这，他家人才松。”

“这不是好的吗？”程霖听着都有些羡慕，上了自己喜的专业，又有家人的满意，已经是很难得了。

果然自优秀才是王。

“不说这个了，柯伟伟这孩我是没什么心的了，倒是陆扬，他学校定好了吗？”

李光一想到过年前，陆扬说想上三师学院，就是一阵疼。

也不知程霖上是有什么迷魂汤，能让陆扬有这样的想法。

清北的苗去一个民办二本，说去都怕丢人了。

“专业还没定好，不过他想上南大。”

“南大……？南大也好，南大也好，我记得这是你当年想去的学校，陆扬这孩，是走上你当年没走成的路啊。”

说着，李光便面慨，想到了当年的程霖，若是没发生那么些糟心事，他现在又该是什么样呢？

“陆扬比我幸运。”

说着时，台上的柯伟伟已经完成了演讲，上前鞠躬谢礼后，便有同学从底跑上台，给他递上了一束鲜。

一中向来都有给榜样鲜的程，这是一恭贺的仪式，献的人，可以是后辈，同学，也可以是家人。

“我这边微信安排一，让献的同学空一个人来，到时候你直接走上台就行。”

“好，谢谢。”

程霖抓了手中的束，看着报告厅，陆扬迎着掌声走上台，心里不免有些局促和张，甚至中还在想着等要如何开。

“别张，陆扬的演讲稿没多少，可能没两分钟就念完了。”

李光拍了拍程霖的肩膀，以示安。

“嗯。”

……

陆扬还不知场外的事，在柯伟伟走台后，他便趁着主持人介绍的时候，稍微理了理自己的衣衫。

“接来，让我们迎一中数学竞赛队代表，奥林匹克冬令营一等奖获得者，国家数学集训队预备队员，同时也是二a班的榜样——陆扬同学上台致辞！”

主持人语气有浮夸，话音还未落，在场几个枪桶炮似的照相机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对着发言人的位置。

同时，在场鼓掌声不断，校和校领导面上许些骄傲的笑容。

为了这个开学典礼，他们也是特地请了新闻媒来报的，见主人登场，怎么说也得拍个百十来张照片来炫耀一。

咔咔咔咔咔——

变故

自陆扬一脸面无表地走后，相机的快门声就在耳边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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