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地了一气，又地叹，不过似是想到了什么，轻笑声。

程霖疑惑，可转就对上一双柔似的双眸。

接着，耳边传来：

“犯错了就要弥补，罚你后半辈陪我到老。”

猛的一，程霖的心脏噗通地快速了两。

不说旁的，陆扬这一句话加上他这一脸纯的表，简直太犯规了。

哔哔——

陆扬一时间呆愣住了，直到后方的车辆鸣笛，他才回过神。

前方的红灯早就变绿了，车辆已经开始移动，程霖这才赶踩了油门，有似是还没从刚刚陆扬的表当中回过神，落脚的油门踩得猛了，瞧着差就追尾，幸好他又是一脚急刹。

“喵！”

乌漆嘛没有安全带，差就摔到了陆扬脚，喵喵叫着，控诉着程霖的鲁。

陆扬倒也是一个猝不及防。

“那个，你是不是太激动了？”

“……你这个惩罚，可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陆扬略微恍惚，“你不愿意？”

“我心甘愿。”

………

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金陵雅居。

依旧是同样的楼层，门上还挂着过年时贴的生肖喜字，只不过生肖是去年的了。

“钥匙没丢吧。”

陆扬：“没有丢，但也没带。”

程霖半蹲，将放置门的杂柜挪开一脚，从后面掏一把钥匙来：“以后若是没带钥匙，就在这里拿，我一直都是放这里的，除了你我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

“这样真的好吗？我又知你家门钥匙的位置，又知你保险柜的密码，就不怕将来那天事？”

程霖淡然一笑，似是一儿都不在乎，反倒是吱呀一声打开了大门，“若是你真的有心，我早已就一二净了。”

他几乎从未对陆扬设防，分别一年多，他知房门的钥匙在陆扬的手上，他宁愿不跟其有消息上的来往，都愿意把钥匙放在陆扬的手上。

这金陵雅居小公寓的防盗门上还装了来客智能识别系统，程霖还曾抱着一丝希望，想着陆扬会不会哪天来一趟，可最终也不过是他的臆想罢了。

了屋，房间程设依旧，件摆放整齐，架上不见落灰，显然是阿姨一直在帮着打扫的，甚至乌漆嘛的猫爬架位置都依旧给它空在这里。

陆扬心生一酸楚，也有一久违的熟悉。

明明他在这屋里住了不过半年而已。

“喵！”

乌漆嘛见回到了家里，立即就了来，如同一闪电般钻回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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