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达当然不会因为这一句抱歉而原谅她。只是抬眸时，看到了她胳膊上的那只灰小猫。

很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

徐思达还没细想，苏莫袋里的手机就响了。他们已经来十分钟，谢丞在包厢里没找到人，但他不知此刻的苏莫正在和徐思达在一起。

谢丞问她：“你在哪儿？”

苏莫说：“外面啊。”

“外面哪儿？”

“你得着吗？”

苏莫呛回去。他的语气倒是变得柔和许多。谢丞说：“不是说好三小时吗？”

“我不想玩了。”

“耍赖？”

“很无聊。”苏莫言简意赅，“我累了，想回去。”

这回谢丞没有人所难。他在里面掐灭了烟，苏莫听见他起拿钥匙的声音，“我送你。”

“不用。”她说。

看了坐在台阶上的徐思达，“我跟你的好朋友在一块儿呢。”

“好朋友？”

今晚来他这的几乎都是他的好朋友。谢丞不知她说的是哪一个。

“对啊。”苏莫说，“包厢里最帅那一个。谢丞，你今晚别送我了。因为我今晚要跟他走。”

她当时不过是说句玩笑话。

徐思达的样看起来就不是个善茬。他跟谢丞又是一伙儿的，怎么可能帮着她。可没想到那天苏莫将电话递到徐思达耳边时，他竟然还真的跟着说了句：“嗯。”

……

苏莫没跟程嘉欣解释她和徐思达为什么断了。

有人说谈恋不要找弟弟，因为很幼稚也很难缠。

可苏莫觉得他们的开始像喝一样简单，结束也跟喝一样容易。

大家都是明明白白地厮混。

谁也装不了谁的傻。

-

吃饭的时候是在堂。

苏莫难得准时准地跟程嘉欣吃个午饭，三楼的饭菜最好吃，座位也就自然地被人占满了。所幸程嘉欣疾手快，抢到了角落的最后一桌空位。

她刚放盘准备看看自己这个学期还有哪门选修课，就落一声音：“学，这有人吗？”

说话的人他们不认识。但抬看到他穿着蓝球衣，上还有运动过后的汗味。但现在不是闷的夏季，所以闻着还好。

他旁边那个人倒是清。

苏莫闻到熟悉又冷冽的青柠味。睛都没有抬一，只是把自己的餐盘挪回来，说：“没有。”

“谢谢啊，那我们就坐这了。”

“嗯。”

空位已经不多，孟煜赶拉着徐思达坐。他正好在她对面，膝盖轻轻碰到，徐思达看着她的睛说了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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