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序沉沉叹了气，“是我的错，文瑞三个月前就调离了新胜，我原以为他留的叮嘱会让你依旧顺畅，可我忽略了，人走茶凉。”

司游将额抵在姜序肩上，轻哼一声。

姜序底光彩闪烁，然后拨开司游的手，俯在他位置亲了亲，最后半扶半抱着人离开。

姜序驻足，很温和地凑近些，语气也极其温柔：“我没听清楚，你想什么？”

“克制什么？”陆佳堂说：“我听。”

司游这阵很安静，也很听话，让走就走，让停就停，姜序没费多少力气就带他了浴室，司游困得睛都快睁不开，但听到声还能条件反来一句“洗澡！”

司游慢半拍地接收，然后笑：“我能摆平。”

此刻房间昏暗，渗半边的月却很明亮，但是照不到方锦跟陆佳堂，只能照见方锦抓住床边的手，绯红、漂亮，指尖都被浸透，手背上的青蜿蜒至脉搏，随着陆佳堂的动作收再松开。

路上没堵车，到家时司游已经成了“一坨”，姜序叮嘱助理明天不用来接。

“不是，听你这动静，还在床上呢？”方锦开始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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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为坦然。

听筒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动静，陆佳堂不耽误时间：“忙着呢，回聊。”说完挂了电话。

这件事跟司游没关系，全是那些人的错，他心想。

司游：“……”

“嗯，喝多了。”

“这么害羞？”陆佳堂轻笑：“方锦，你当初追我的时候，表现得像个场老手，可初吻，第一次，都是我的。”

方锦：“你的事我怎么知？”

姜序安顿司游躺，给方锦打电话，结果快要响断的时候接了，却是陆佳堂，“怎么了？”

“我想回家。”司游瞬间老实了。

方锦：“就仅仅喝多了？”

想了想，这话也不差。

“。”司游笑骂。

姜序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来。

“你……”方锦刚声就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姜序俯，开始检查司游的况，胳膊跟小上几淤青，打架时留的。

午时分电话实在响个不停，姜序不在卧室，司游迷迷瞪瞪抓起手机，费劲拉才接通，最后扔在耳边，好似全力气都用完了，一动不想动。

酒像是了每一寸，司游早就没了“虚实”概念，他嘟嘟囔囔着什么，姜序尝试着听了听，很，凑不什么，洗完澡胃里难受，司游又吐了一次，就这样还持趴在盥洗池边缘刷了牙，完事转过来，冲着姜序闪亮一笑：“嘿嘿！”

我为什么会放心不司游赶过去？方锦心想。

司游：“你搁哪儿呢？”

“你应该叫我爹。”方锦接。

“不然呢？”司游逐渐清醒，开始疼，不免烦躁：“以后再喝这么多酒我是狗！”

姜序的影在前晃，回答说：“正在洗。”

姜序想起刚刚听见的那句，顺势凑到司游耳边，“真的愿意把命给我？”

文瑞离开新胜后上任的是他小弟，之前说过，文家一直争斗不断，老爷多，儿也多，导致到了文瑞这一辈，亲生的，私生的兄弟妹不少，能凑几桌麻将，狼多少，抢起来自然激烈，姜序原本打算等一个月，但是如今不想等了。

“不疼。”司游小声。

晨起时司游脸难看，有些胃疼，撑着吃了半碗羹几面条，又躺着睡了，全程都没跟姜序说上两句话。

“嗯。”姜序扶住司游的肩膀，看着他的睛，“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

“等等。”司游忽然轻嘶一声，“什么叫‘仅仅喝多了？’你觉得我还能因为什么原因躺床上？”

又是几秒钟，司游凑上前亲吻姜序的，“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你最近工作太忙了。”

司游放心来。

“原来是你的手机。”陆佳堂翻看了一手机壳才认来，“我还以为我的呢。”

陆佳堂嗓音低哑，姜序登时陷沉默。

他们走的是一楼的另一个通，但是司游一扭还是看到了那个鱼缸，当即呼：“我要游泳！”

“袁哥？”司游没看清来电人，试探喊，昨晚喝了酒，打了架，给张步洲鼻血都打来的事儿他有印象。

方锦搬来后就被换了侣款手机，说去恐怕都没人相信这是陆佳堂的事。

姜序：“可你带伤真的让我很暴躁。”

司游明明听什么都雾蒙蒙的，这句却意外清晰，他略显笨拙地抓住姜序的手在心脏位置，“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