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仙缘（2）

江辞月仅穿着中衣，正在溪中打坐冥想。

日夜间，寒意尚未减退，冰凉的溪和缓地冲刷过他的半，令他心绪平静。

几个大周天过后，心中的燥已经平复来，江辞月却忽然听到岸边的树林中有声音。

“谁在那里？”他回过。

“是我。”段折锋站在岸边，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

看见是他的瞬间，江辞月突然到一阵心虚，很想找个什么地方躲起来——但还好，段折锋应该看不到他脸红的不像样。

江辞月衣衫透，发婉转贴在后背上。他佯装镇定地站起，淌着溪走向岸边，一边走着，一边运使法力。

雪白的雾自他上缭绕，然后消散。

他像个趁着月夜偷溜上岸的鲛人，还毫无自知地红着脸，心虚地偷看了段折锋两。

段折锋不声，江辞月就以为他什么也看不见。

江辞月拿起岸边的外衣，问：“你怎么过来了？”

段折锋：“你半夜突然失踪，就是偷偷来这里沐浴？”

江辞月支支吾吾的：“我……突然有不舒服。”

段折锋说：“你应该和我说一声，否则我当然会担心。”

——担心啊……这是被人牵挂着的觉吗？

江辞月想象着段折锋艰难摸索着来找自己的场景，而自己还在想方设法地隐瞒实，顿时到无地自容，羞愧地说：“对不起。”

段折锋略一挑眉，问：“你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突然歉？”

“我……”江辞月心虚不已，“我不想说。”

段折锋叹了气：“也罢。我本以为我们两个并肩作战，也算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了，没想到——”

“不是。”江辞月忙，“我……”

“嗯？”

“我了个关于你的梦。”江辞月装镇定，“我对你……有过分，所以怕你生气。”

“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白天想得太用力了。”段折锋慢悠悠地说，“既然只是梦境，那就不用当真。你也不必介怀，就当我原谅你了。”

他没有继续问去，江辞月顿时松了气：“嗯。”

但接着，段折锋又笑了笑，戏谑：“你在自己的梦里，想对我什么都可以，我会原谅你。不过作为换，我也会在我的梦里同样地对你，你不准反抗。”

话音刚落，江辞月双目微微睁大，耳猝不及防地红透了：“你……”

“嗯，我很坏。”段折锋低低地笑了起来，“我睚眦必报，江辞月，我会比你过分得多。”

光看他这样的笑容，江辞月就觉得自己脑里已经一片麻，什么也不知了。

两人回到营地的时候，容雩正在战战兢兢地守着篝火。

狐狸滴溜溜的睛，在黑暗中也能清晰地看到：江辞月神虽然淡定，但是耳朵红得不行；上虽然清洁整齐，但发里还残留着气；对段折锋说“谢谢”的时候，语气虽然平静，神却躲躲闪闪。

容雩：“……”嚯～！就中了个魅术的功夫……尊上厉害呀！

狐妖一族肮脏的思想在这一刻现得淋漓尽致。

三秒过后，他已经从双龙戏联想到了送房，此有三万字无法究的脑补节。

狐狸脸上了诡异的笑容。

一夜无话。

次日一大早，天将明，山林间已经传来鸟雀喜悦的呼叫。

段折锋掀开帐篷，首先闻到了一淡淡的香味。

——一夜之间，那棵杏树竟然开结果了。

满树金黄饱满的杏，将树冠压得沉甸甸垂。

可惜果结得太着急，那杏才刚刚绽放，便不由己地凋零了一地，宛如一张金的地毯铺了满路。

江辞月也在仰望着杏树，他边有两个纸人在采摘杏。

一夜过去，他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昨晚应该是不慎了树魅的粉。不过索对方并无敌意，只是天使然，在季散播粉，谋求繁衍而已，也没有造成什么恶果。

江辞月叹了气：“这些杏，就当是你的赔罪了。”

杏树沙沙地摇晃了起来，似在回答。

树里躲藏着的树魅捂着嘴，泪朦胧地狠狠：嘤嘤嘤，果然还是帅哥善解人意！不像那只狐狸，多大一个大妖了，竟然半夜掐着人家的，人家结果！

杏树，小狐狸也叼了一只杏，两只前爪捧着，吃一转一，滋滋地吧唧嘴。

他听见树的另一边，江辞月对段折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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