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段折锋淡淡答。

——不要去！那是妖怪要害你命！这个丫鬟也是狐妖！

江辞月的声音没有人听见。

他急切地围绕着段折锋，却无论如何都靠近不了生灵，只恨自己无能为力，竟然亲看着段折锋上了轿。

然后，门帘放，江辞月又看到，单独一人的段折锋从坐垫取了一把染血的利刃。

“……”段折锋将刀刃慢条斯理地拭净，听着外面那只狐妖的声音。

他了一个优雅的笑容。

逆生死（3）

幻境之中，倒错。

段折锋死，江辞月乃生。

江辞月死后，段折锋才生存于他的幻境中。

只是，段折锋忘记了江辞月。

他杀了狐妖，然后披上它的，又偷袭抓住了小鸤鸠。

他用小鸤鸠供蔡氏，他问：“我记得一个人，不过却见不到他——你们把人藏在哪儿呢？”

蔡氏的双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她摇着：“我不知你在说谁，段府里本没有新的客人，我不知……”

“如果那个人没有现，我本可以忍受这样的世界。”段折锋说，“但我现在找不到他，也想不起来他的名字，所以我就不准备继续这样活去了。当然，临走之前，还需要你们帮我一小忙。”

他亲自帮蔡氏了油锅。

但直到生命的最后关，蔡氏也不知他在说谁。

段折锋以一把火，烧光了段府的一切。

他这些事时，脸上的神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狠厉。或者说，他更多地到了无聊和厌烦。

再后来，他孤一人，漫无目的地北行，只是因为听说鸤鸠是被北方的一位君派来镇压段府气运的。

那么君应该会知吧，他究竟忘记了谁呢？

数百年后。

段折锋又将北域君罗刹隐揍了一顿——嗯？他为什么会觉得是“又”呢？

照战前的赌约，罗刹隐必须要为段折锋效力十年。

段折锋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知那个人是谁吗？”

可惜，罗刹隐也不知。不过，作为君，他知一些别的法：“狐妖一族擅蛊惑人心、制造环境，而梦貘一族则善于控梦境、追溯回忆。如果你有意，就让他们合作为你制作一个梦境，在梦境的层寻找自己丢失的记忆。”

段折锋于是了这样的一个梦，来时若有所思。

罗刹隐问他：“觉如何？”

“很糟糕。”段折锋说，“我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更多东西。”

罗刹隐讶然：“何以这么说？”

段折锋沉思片刻：“只是一觉，就好像……我曾经经历过三千多年的漫岁月，只是在最后被迫忘记了一个人，忘记了关于那个人的所有时光，然后我就失去了三千年。罗刹，你猜，是什么样的人会挥之不去地存在于我全的岁月中？”

罗刹隐说：“属不知。”

段折锋笑了笑，然后说：“至少我在梦中回忆起了一件事——我知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天劫之。”

罗刹隐便劝：“既然已经是个死人，就不必为他多费心了。”

段折锋却说：“既然有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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