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月：“呃……”

一会儿，师兄弟两个肩并着肩，在小院中洗漱过后，又吐纳一个小周天，算是完成了早课。

昨夜默默失踪的小狐狸，直到此时才重新现，小心翼翼地张望着两人神，好像在判断江辞月还有没有生气。

但江辞月为人宽宏，从来不记仇，了狐狸的脑袋：“不为例。”

没有枕风就好！狐狸喜笑颜开，又望向尊大人。

段折锋看了它一，微微。

狐狸福至心灵：尊上这是在肯定我！果然我狐妖一族才是最懂的！

今日是这一旬的休假时间，没有大课要上。

江辞月整理衣装，和段折锋一起踏玉阙。

一方面，是他已经晋升金丹真人，还需要正式向师尊玄微真君报喜，然后录灵犀宗玉册中，地位和待遇也将随之升格；

另一方面，是江辞月憋红了脸，想跟师尊坦白了。

——对不起了，玄微真君，您老人家平生唯二的两位弟，他们打算谈恋了，而且是以双修侣为目的的那……

虽说修中人讲究清静无为，不会为难弟之间你我愿的关系，但毕竟是师兄弟两个消化，师尊的首肯当然极为关键。

江辞月已经在心里打了一万句腹稿，脸上更是沉稳到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级别，只有心砰砰个不停。

他上前一步，就打算开从他们相识开始说起……

但他并不知，此时玄微真君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耳畔。

江辞月的后耳，有一枚不大不小的红痕。

是早上段折锋那一迷糊给留的。

小师兄虽然看了不少避火图，却依然不知这痕迹会很显，而且在白皙的肌肤上会留得更久……

段折锋看见了，并没有提醒他。

此刻，玄微真君也看见了：“……”

玉阙大殿中，一时间陷沉默。

江辞月手心生一层薄汗，是张来的。因为他刚抬想说话，就发现师尊抬手制止了自己。

玄微真君：“有什么事，现在先不必说了，为师另有安排给你们。”

江辞月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回过看向段折锋。

段折锋神慵懒，只是静静等着，像一个早已知答案的人。

“你们为师兄弟，以后在大上理应互相扶持，为师也不会阻止你们彼此亲近。只是……”玄微真君话锋一转，“双生神剑毕竟非同凡响，为剑主之后，彼此关系就不可等闲视之。”

江辞月茫然地问：“这与剑有什么关系？”

“双剑相生相克，互为制约。若你们二人之间全无关系，反倒相安无事；但若是你们从甚密，就注定命数织、休戚与共，恐怕在世间引起大祸端……”玄微真君睁开苍茫双，“你真的好准备了么？”

江辞月肃然行礼，以为玄微真君会给他们布置又一考验。

但实际并没有。

玄微真君提的唯一要求是：师兄弟二人之间行一场切磋较量，然后在他的见证之，缔结一份契约。

“为什么？”江辞月问。

玄微真君答：“生杀二剑，皆有自己必须背负的天命。切磋过后，由为师作为见证，双剑自然会为剑主形成龙印——此印代表着你们缔结盟誓，今后就算反目成仇，也不可伤害彼此。”

也许是“盟誓”二字打动了江辞月。

他并未反抗，很认真地说：“是，弟愿意接受龙印，也一定认真与师弟切磋。”

回看去，段折锋却很久没有说话。

前世，他们师兄弟之间的切磋，总是难分胜负——无论是灵犀山上，还是数千年后的仙之争。

可是段折锋对这一场双生神剑之间的切磋记忆犹新，他甚至记得江辞月剑时温和的神，错而过时意识收回的剑刃，还有拂过脸颊的青丝。

前世今生，恍若在这一刻叠。

而段折锋就如记忆中的那样，趁着江辞月心了的这一个瞬间，忽然旋剑——

无赦剑锋刺素白腰封，随后堪堪停住。

江辞月愕然回眸的神也好像停住。

他本能地予以回击的剑刃，却是停在了段折锋的左肩上，还余一寸远，就已经及时收手。

可是，因为段折锋收势未及的这一剑，却将他自己的肩膀送到了无欺剑上，同样刺衣两分，锋锐的剑刃留一细小的伤。

双生之神剑，就这样在彼此剑主的上，留了第一伤痕，也尝到了第一滴血。

江辞月率先回过神来，连忙将无欺剑收回，上前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段折锋伸手轻轻抚过肩上这伤，仿佛能碰到前世那枚鲜红似血的龙印，那是他曾经在江辞月这里得到过的痛与明悟。

而此时，他们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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