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从那开去的时候，已经到了城最外面的三号检查站，拐过一个山脚，就看到了外城。

冬天的外城会好看一些，雪盖掉了山上破烂的木屋，显得整齐不少。

但这也是外城最苦的日。

穿过外城隧，前是邱时最熟悉的岩石荒原，寸草不生，岩刃遍地，寒风刮过的时候能把人扎透了，但邱时还是能觉到意。

他从瞭望往掩方向看了看，一细小得几乎觉察不到的闪光在掩中间亮起，瞬间又消失，接着再亮起，消失。

“龙昊，”邱时往前面喊了一声，“闪两灯。”

“嗯？好。”龙昊闪了两灯，“可以了吗？”

“可以了，”邱时说，“谢谢。”

那两闪光肯定是赵旅打的，前面一队的车来的时候，估计也打了信号，就是想要确定一邱时有没有在车上，在哪辆车上。

这毫无意义的事，就是他们这帮人能来的。

“别吗？”邢必小声问。

“不是，”邱时笑了笑，“就是单纯想看看我在哪个车上。”

邢必笑笑没说话。

“我说过的，”邱时说，“我们平时很无聊的。”

“有意思的。”邢必说。

车再往前，就是封锁难民的检查站，临时搭来的棚上全是积雪，还有两个已经被压塌了。

一队的车已经开去了。

看到他们的车时，难民冲棚，声嘶力竭喊着什么，看得来很激动。

检查站的警卫向天放了两枪都拦不住这帮人要往车这边冲过来的劲。

“加速，”赵一转跟龙昊说了一句，“爬上来一个就麻烦了。”

车猛地加了速，地上的积雪被车打一片雪雾，车轰鸣着在人群冲破警卫阻拦之前开了检查站。

雪雾里混的难民，每一张脸都不一样，但脸上的表和神却都差不多，愤怒里带着不解和绝望。

邱时轻轻叹了声，收回视线，看着前方，打开了地图。

这次地图的标注很详尽，除了颜不同，区分队员里人类和生化，每个小的旁边有每个人的名字，只有两个二级生化的小旁边没有名字。

邱时想起上回在地图上标注污染区域时的作，于是试着在前的地图上扒拉了两，找了给队友备注的位置，把两个二级生化标上了小左和小右。

他并不是对生化有多么的……当然，跟个别生化还是很的，他觉得可能是因为没有经历过那个生化“为人类而生”的阶段，哪怕是二级生化，他也并不习惯队伍里有两个没有名字的工。

“起名字吗？”邢必低声问。

“您又锐了，”邱时说，“这是怎么发现的？”

“你不是写了个左右么，”邢必说，“跟上回的甲乙丙差不多的起名平。”

邱时笑了起来。

大黑山南边的荒原是在一圈丛林和山中间的平地，面积不小，没有树木，没有山坡岩石，没有，一能看到远的三座山。

这地形相对来说是安全的，敌我双方都没地方藏。

“前面那是三座山吗？”前面有个队员问了一句，地图上显示他叫卢宇。

“是吧。”另一个人回答，这人名字叫郑宇。

这俩二十多年前的名字凑一块儿，加上李狗官，跟生化一百多年前的名字一比，就能看得来，不仅是外城难民学校的教学质量不怎么行，城的教学质量其实也不到哪儿去。

“不准确，”邱时说，“是南北向的三条小山棱，中间是风化掉的两条山谷，不，我们一会儿就从右边那条走，去洗镇。”

“之前在地图上看着不够直观，”卢宇回过，“队，你是不是去过？”

“嗯，”邱时说，“去过几次，不过是半年前了，现在不知是什么况。”

“希望还是老样。”郑宇说。

“你自己去的时候，”邢必看着外面，“也是走这条路吗？”

“不是，”邱时往他那边凑了凑，指着瞭望能看到的西面的矮山，“从掩那边顺着山走，比这边这么走要近，但是现在走肯定不安全，而且大车也走不了。”

“嗯。”邢必看着那边。

“那边之前还有小动，很少，不过有，”邱时说，“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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