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庄行琛问。

乔奕摇：“没事。”

到了餐厅门，服务生拉开车门，将两人迎到提前准备好的餐桌旁。

平时一位难求的餐厅此刻空空，只有零星几个服务生，在路过两人时问好。

乔奕没想到自己随说的气话会被放在心上，积攒在心的失落稍稍散去，横跨半步，挽住庄行琛的手臂。

庄行琛把手兜，微微将手肘靠近，当对他小动作的回应。

餐厅层的落地窗前已经布置好餐桌，服务生替两人拉开椅，递上菜单。

“你来。”乔奕懒得翻开面前那本厚厚的菜单，只使唤庄行琛。

他靠在椅背上，对服务生：“要你们这度数最的酒。”

庄行琛停翻菜单的动作，撩起看他。

乔奕无视对面那混着疑问和阻拦的目光，欣赏起窗外的夜景。

庄行琛无奈摇。

一桌菜很快上齐，乔奕拿起手机，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照片。

“把手往前放放。”他冷不防声。

庄行琛十分合，乔奕了几快门，从相册里挑了几张构图最好的，和刚才拍的夜景一起，发到朋友圈。

字也很简短有力：

【约会】

赞评论从朋友圈发的瞬间便开始增加，乔奕懒得仔细看，拿起手边的酒杯，看向庄行琛。

庄行琛并没有和他碰杯的意思，反倒盛了碗汤推过来：

“先吃东西。”

乔奕赌气似的，仰把酒喝得见底。

“乔奕。”庄行琛放筷，叫他大名。

“有心事就说来，不要总是耍小。”

“不是时时刻刻都有人帮你收拾烂摊。”

“嫌我作就直说。”乔奕白了庄行琛一，继续自顾自地喝酒。

“没有嫌弃你。”庄行琛嘴比脑快，意识否定。

说完，他顿了一，想要开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作罢。

乔奕把庄行琛当透明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杯一杯地喝个不停。

一瓶酒很快见底，乔奕脸颊泛红，在桌踢了踢庄行琛的鞋尖。

“喂。”他小声问：“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我？”

“你喝多了。”庄行琛起走到乔奕旁边：“我扶你起来。”

乔奕偏要较劲，一把扯住庄行琛的领带，迫使对方弯腰。

两人间距离陡然拉近，庄行琛从乔奕朦胧的双中捕捉到细碎反光。

“我看见他给别人买了，就在来的路上。”乔奕说：“他竟然给那个绿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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