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也跟着熬了好几天，整个人于只剩一气吊着的极限状态，走办公室时脚步虚浮。

见庄行琛靠在椅里，罕见地没有理工作，秘书意识提起神，等待老板开。

“去查乔奕的行程。”庄行琛待。

“啊？”秘书没反应过来。

庄行琛重复：“乔奕。”

“好的好的。”秘书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掏手机，在两分钟拿到消息。

“小乔先生已经回国，飞机后直接去了舞团。”

庄行琛，继续问：“陈固最近怎么样了？”

“都照您的要求了，他现在日很难过。”

庄行琛嗯了一声，拿起手机看了两。

秘书以为自己的任务完成，刚要转退办公室，便又被叫住。

“晚上行程是什么？”

秘书立刻回答：“有一个饭局，是商业协会的聚餐。”

“推掉。”庄行琛说：“晚上五之后的时间空来，通知司机，班后先去舞团。”

修罗场

秘书离开办公室不久，负责留在i国陪伴乔奕的助理小王便回来汇报。

小王把乔奕的行程细无遗地说了一遍，最后总结：

“小乔先生完全是苏先生的狂粉，一直和苏先生在一起，没有接其他男人。”

庄行琛，盯着面前的文件，片刻后看向小王：

“你有女朋友？”

小王心一，脑海中飞速回忆自己最近的工作表现，确定没什么差错后才小心翼翼地承认。

“她平时和你怎么聊天？”

“聊天吗？”小王还是第一次见庄行琛提起工作之外的事，认真思考过后，才给答案。

“就是很正常的啊，发微信，打电话或者见面，有时候见到有趣的东西或者遇到不开心的事都会告诉对方，对方看到消息的时候就会回复。”

庄行琛面疑惑：“那只发一个表包呢？”

“想和您闲聊的意思。”小王信心满满地说。

听完助理的话，庄行琛脸上的迷茫并未消减，眉反而皱得更，拿起手机，了几又放。

他似乎面对一无解难题：“聊什么？”

“呃……”小王确认自家老板的恋技能为零，索给不是最好但至少不会错的回答。

“您可以问他在什么，顺着他的回答，打开话题。”

庄行琛似乎不接受这个答案，摆摆手，示意小王去忙自己的事。

办公室重新安静来，庄行琛快速翻完面前的文件，贼似的在和乔奕的对话框里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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