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加雷斯的灰往掌心一扫，意味：“迪拉尼特很喜你呀，小小。”

莉可理所当然地开：“那是自然，主就是喜我。”

“我听闻渊尊主的格晴不定，没有任何存在能琢磨透他的想法，”加雷斯换上了仿佛满不在乎的语气，“小小又是怎么办到让他喜你的？”

“喜就是喜啊。”

莉可很莫名其妙。

她不是没听来加雷斯语气中的试探，但这有什么好探究的呀？

“我是魅，所有人都喜我，”莉可说，“喜我，也不用我去什么呀，难地表世界不是这样的？加雷斯没有被女人喜过吗？”

加雷斯：“……”

旅店老板被她过分直接的言辞噎了个不轻。

莉可好似还想再说什么，可她还没来得及开，酒馆里庆的佣兵遥遥招呼：“席尔瓦大人，莉可小，不喝一杯再走吗？”

“是啊，莉可小，还得谢你发现了小偷，我请你一杯吧！”

“不喝酒，饮料也行。快，给莉可小端杯苹果！”

苹果！

小魅双一亮。

她在河城的城堡里吃过苹果，味和那彩鲜艳的蛇果差不多，但要更酸甜可。

与一句话带三层意思的加雷斯比，苹果的诱惑力要大得多。莉可瞬间便把加雷斯抛到一边，拎着裙摆就往酒桌前走。

加雷斯倒是对此毫不在意。

莉可一走，他便收敛了笑意，带着几分凝重看向切利奥。

“你听到了，”昔日的游侠警告，“小小恐怕不是普通魅那么简单。”

切利奥抿嘴角。

他一早就意识到了，迪拉尼特很喜莉可——甚至远不止是“喜”，说是也不为过。

渊尊主为她提供住所、提供庇护，会把能够引来争端与战争的宝石随便赠与她。

他们之间会是什么关系？

在渊里，当莉可到饥饿时，迪拉尼特会……亲自喂饱她吗？

切利奥只觉得腔一。

就像是真的有一枚铁锥，它不仅扎穿了自己的心脏。在意识到莉可也许是迪拉尼特的眷属时，更是刺透了他的脊椎。

难以遏制的疼痛自后背符文的位置一路向上，在切利奥的脑轰然炸开。

他尽可能不将绪表在外，但加雷斯的灰仍然暗了暗。

“你最好迅速解决这件事，”加雷斯促，“切利奥，你受到的影响太了。”

“我知。”

切利奥不赞同地拧起眉：“最要的是找到河城的法阵，阻止路德召唤恶，之后我会委托伊托雷想办法送她回到渊。与莉可签定契约确实影响到了我，但我没有失去神智、更没有陷疯狂，这远不能说是影响太。”

“是吗？”

加雷斯冷冷反问：“你见过被魅诱惑的人类，应该清楚他们为之失去理智、为之疯狂想要的不过是□□罢了。这样的引诱不过是层面的上瘾，一旦解开就会立刻恢复正常。但你呢？切利奥，你能克制躯层面的诱惑，那你克制不住的，又是什么？”

切利奥：“……”

“言尽于此，席尔瓦大人，”加雷斯的语气里增添几分嘲，“我想你比我更擅对付恶才是。”

他明白加雷斯的意思。

昔日的游侠无非是在暗示切利奥·席尔瓦与莉可签订契约的选择是错的。

但切利奥并不后悔。

与其让她因没有限制而危害旁人，还不如自己经受所有的折磨。

并且……

专属于莉可的香，仍然徘徊在他的周围。

圣骑士不想承认，他在这“折磨”中，竟品几分甘甜。

况且，只要把她送回去就好了。

切利奥近乎逃避地想：解决完当的危机，会有办法的。

于是他不再与加雷斯纠缠，转走向酒馆里庆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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