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先是愣了一，随后一坐了起来，手忙脚地去抓手机，脑还在犹豫接不接，但是动作比谁反应都快，直接了接通。

从手机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呼声，江野扒拉发，坐得板正的，随后看着黑黢黢的屏幕，他又觉自己傻得要命。

这特么是语音，又不是视频，本看不到他，他给这儿整什么发，不对，就算是视频，他也不用整发吧！

“吃饭了吗？”手机里声音伴随着风声，却清晰的很。

“吃完了，”江野看着屏幕，只是个简单的通话界面，他却看得有些认真，像是在盯着什么东西一样，等了许久，那边又没有了声音，他开问：“那你呢？”

林栩那边没有立即回答，透过手机反而能听见些其他的声音，有，还有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好像在说冰式。

没等林栩回答，江野追问，“你在外面是吗？没回家吗？”

为了防止林栩听不清，他还刻意地多重复了几遍。

过了一会，伴随着什么东西扯开的声音，林栩才回答：“我在外面，刚从院里来。”

他像是没听见第一个问题一样，和江野慢慢说着最近一些杂七杂八的事。

江野听着听着就神了，原本的困意像是不存在了，理智慢慢回归正位后，他突然想起了刚才电话那个声音。

“你在喝咖啡？”

“嗯，久没喝了，”林栩停了一会，回答。

“你搞什么？”江野有些恼怒，不为别的，他还不知林栩对咖啡这类的东西避而远之吗？除非到非喝不可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喝，“你是不是没睡好啊？对了，你吃饭了吗？”

省和省外可没有时差这一说，林栩想避开的话题，又被江野绕了回来，他了太，有些疼，“家里晚上有辈，我得喝东西提个神儿。”

至于真实况？他已经在院里和他的导师和师兄师熬了好几天了，要不是今天晚上是除夕，他现在还在院里忙呢。

“你还不如好好回去睡一会。”江野皱着眉，不怎么好的语气藏着让人难以发现的关心，“别喝了，回去能睡一会，是一会，我挂了。”

江野不想在这个时候浪费林栩休息的时间，说了自己挂电话，可是他还在默默地等对方挂。

林栩沿着街边，停在了那里，不远就是林家的车。

“好，”林栩的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杯，停了几秒，又说：“江野，新年快乐。”

听到挂断的声音后，江野还没回神过来，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像是个雕像一样。

与江野难以言喻的绪而已，宋砚琛和简声这边就温馨的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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