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天在惩罚我今天过得太得意忘形吗？

他想着，手在扶手上得指节发白发青。

唯有这腌臜之事不愿假陈贤之手。他抬手去够陈贤手里的，但因为看不清楚，胡抓了几都被陈贤躲开了。

“别，你自己行吗？我先给你手消毒。”

空着的手被拉起来仔细净，另一只死命握着扶手的手也被陈贤一一撬起来牵着。巾过肤，那人温柔地帮他放松，然后手把手地把泡过生理盐的塑胶送到他两指之间看他住。

明试着动了一，可是手臂不扶着的话就会往侧边倒。没办法，只能由陈贤帮忙扶着，自己另一手拿着往里放。

为什么陈贤要看这些、经历这些啊？

他想着，觉得自己差劲极了。

心里急躁，痉挛和疼痛也就更严重。在艰难的呼间隙，明不住地骂自己无能。

了好多汗，指尖的觉都变得不清晰。他哆嗦着手，怎么也对不准正确的方向，破罐破摔似的用力戳。

“别这么对自己！”陈贤说着夺过他手里的：“我帮你，你放松，只坐稳。”

一过一的痛让意识又有些迷糊。明没有再反抗，抬手扶着额，难过地任陈贤摆布。

陈贤话说得漂亮，但他哪过这个？在家明不让他碰，在医院护士作他也不忍直视，本就是零经验。

但现在如果不着上，谁还能帮他们呢？他的手也不住地颤抖，抿着，快要从里面咬破。

明透过指看到陈贤手足无措地僵在那，他勉抬起，凄惨地笑着鼓励他：“哥……不用顾虑，不会疼的。”

陈贤在他面前蹲，了个呼，回忆着以前看过学过的手法，把一一往里送，手腕尽量压着他在不安分颤抖着的双。

不忍再看。见陈贤这些，明心里的不舒服甚至超过的痛苦。

他闭起睛，肩膀随着沉重的息起伏。

听到声的瞬间，明全像电了似的抖了一。他猛地睁开，看到陈贤手上明晃晃地沾染了。

“呜……”

小动叫声似的呜咽从他咙里挤来。他别过去，五官都挤到一起。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觉得自己在侮辱陈贤。

“疼吗？”陈贤张得一动也不敢动。

那人摇摇，全症状渐渐消退。陈贤轻柔地继续帮他压排空、收拾净。

完一切，陈贤去冲净了手，转回看到明仍挤在角落里，双臂抱着自己颤抖的，垂着，窝在那个让他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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