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我油？遭报应了吧？”陈贤角弯起来，手上不断轻轻拍着明的，无奈：“你看你，诶，放松，放松……”

“你怎么这么有空？不上班吗？”

“我想你了，关周围人什么事？”

“怎么了？电话不就是用来打的嘛？”

明偷偷撅了噘嘴，傲：“倒也没那么想知……”

到后来，明脆在输法里面编辑好了快捷回复：“吃过了”、“活着呢，别担心”、“知了”、“好好上班！”……等他信息过来就一键发送。

这回敷衍完，刚打算接回先前的思路再写一段discsion，陈贤电话又来了。

好几次明正在激码论文，被他一个电话打断思路，过后苦思冥想半天接不上状态。

这还怎么能有睡意？明睁大了睛：“你……你叫我什么？”

“在车上呢，去数码园开会。”

好不容易回到家，明无比抗拒再去医院，尤其是不想陈贤陪他一起去。以他的夸张程度，要是把真实况都一五一十告诉他，估计自己得失去人自由了，明想着，抿抿嘴，尽量把话说得轻松：“就是神经痛，不严重……但如果不吃药，应该睡不着了。”

害。

每天或早或晚，只要明醒着，就会被他追着絮叨个不停。问有没有不舒服、问第二天想吃什么、讲最近发生了什么、说计划什么……白天他一得空就发一堆消息，不回就直接电话问候。

“嗯。”陈贤没多犹豫，他说的给他喂了药。

“……”

“油……油嘴……我贤哥。”明一激动，又心悸得呼不畅。

这平铺直叙的坦率给明羞得要冒蒸汽了，面前显示上的学术名词也一个个变得可起来。

“帮我拿药好吗……止痛药。”

“好吗？宝贝。”陈贤伏着，关切地看着他，声音格外温柔，“我就在这陪着你，到你睡着。”

“宝贝。”他毫不避讳地重复。

“吼，都不关心我了。”

陈贤简直变成了话痨。

“给你报备一，不开心？”

“……那你加油？”

“喂？”明无奈地接起来，“啥啊，哥，不是都回你了吗？”

“你哪里痛？”陈贤把手抚在他的上。

哪里都痛。明想这么说。但看看陈贤担心的样，觉自己再说去，他就又要说那句“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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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低沉的嗓音卖起萌来让明瞬间破防：“陈贤，你周围没人吗？说这话你羞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