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了，我也知自己在什么。”

宋衍几步走到他位置旁，扶着座椅把手，连人带椅将沈淮禾转向自己，“我喜你，仅仅因为你是你，不是沈教授，是沈淮禾！”

他的目光真诚炙，泪却不受控制地一颗颗掉在沈淮禾的西装上，就连撑在座椅把手两侧的手，都因为张而使劲抓着。

眸底的倒影格外清晰，沈淮禾思虑片刻后，应了他的话。

“所以你，可不可以等等我？”宋衍话语带着哽咽哭腔，却并不是恳切哀求的意味，而是心动之后的矢志不渝，沈淮禾微微仰看他，眉似乎带着笑意，抬手抹了把年轻人还在往外的泪。

“阿衍，要好好大。”努力往前走，努力变优秀，也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我会在不远的将来，等你选择。”沈淮禾允承诺，将意的选择权，全盘到宋衍手中。

“你跟我拉钩。”

有些不好意思，但沈淮禾还是照了。

小拇指勾连相拉，彼此受着对方指尖的温度，“还要盖章。”宋衍态度地要他完拉钩仪式，“都依你。”沈淮禾轻笑声，略显溺地摇了摇。

宋衍满意他的合，站在沈淮禾跟前都有些得意忘形，“还不坐回去。”岂料对方冷不伶仃地来一句，“连名带姓地喊老师名字，不像话。”

语气称不上批评，更像是家里大人对小孩无奈的轻嗔。

无论是昨夜的亲吻，还是刚刚的表白，理应他才是势的那方，但不知为何，总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沈淮禾夺了主动权。宋衍这样想着，莫名生起了闷气，“对不起，我知错了。”完歉之后，就拉开椅一坐了去。

小孩在闹脾气，又怎么会看不来。

“还说什么‘年纪大的会疼人’，这话你是怎么想来的？”沈淮禾微微蹙眉看他，宋衍心底的闷气还没生完，就先憋不住笑了声。

“咳咳。”心虚地咳两声后，又窥了对方脸，见沈淮禾并没有真的要生气，宋衍大了胆，“沈教授给人的觉，就是”嗫嚅着没有听清后面的话，但也能猜到大致意思，沈淮禾铁青着脸，伸手去他脸颊。

宋衍吃痛哼哼两声看他，鹿眸本就带着汽，一便让对面的人了心。

“手，手臂上的伤我看看。”沈淮禾松开他脸的手，说话都有些不自然的打结。

“袖不方便。”宋衍自顾自着脸颊一侧，秋冬衣服厚，卷上去的确不方便，“沈教授，膝盖也摔伤了。”说着便拉起了宽松运动的，膝盖青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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