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贺祈突然开说：“发没，我给你。”

不等许昉答话他就转去浴室拿风机，随后大步走到许昉边将人在凳上，“要是到了你就大声叫来。”

许昉失笑，乖巧：“好的。”

贺祈一一拨许昉的发，轻轻低嗅了嗅，闻到一阵桂清香，他们在桂城的时候，许昉就一直用这个味的洗发。

“好了。”贺祈学着许昉的样，伸手去他的耳朵。

许昉轻轻笑了笑，回看贺祈，“谢谢小七。”

两人跟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并肩躺在床上，贺祈侧怔怔看着窗外，心想，窗帘忘记拉了。

一片漆黑中，贺祈忽然声：“许昉，我觉得我当你的儿也可以。”

？

“什么？”许昉迷迷糊糊的，正于要睡不睡的状态，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话，猛地睁开，一清醒了。

“我说，”贺祈往他边靠了靠，认真：“我也可以给你当儿的，以后我给你养老。”

贺祈想借着月看一看边的人，可还是太黑了，他看不清。

他突然有些后悔说这么弱智的话，许昉肯定以为他是个神经病。

正当贺祈准备说自己是开玩笑的时候，许昉突然将他往怀里拥了拥。

他的声音很小，也有哑，可是在万籁俱寂，一片漆黑中，听起来很清晰。

“嗯，好啊，等你养我。”

贺祈的眶突然有些，他想，这样还不够吗？许昉把能给的都给他了，到底还想奢求什么呢？这还不够吗？

“嗯，”贺祈的声音闷闷的，“哥哥，晚安。”

然后他抱住了许昉。

贺祈觉自己一瞬间穿越回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天。

他们被骤然打断的那段时光。

他还没来得及说的话，还没有得到的一个拥抱。

“如烟火无边，灼河暗夜，旧时光岿然不灭。”

一曲终了，许昉站在台上向他这个方向看过来，这次他没有躲开，冲着许昉笑了一。

很快，许昉发现了他，

台轻轻走到他边，打趣：“怎么偷偷跑来了？”

“想听哥哥唱歌。”

许昉伸手了他的耳朵，然后牵起他的手带着他向外走，两人借着皎洁的月光前行，贺祈发现这是一条他从来没有走过却莫名熟悉的路。

路两旁满了桂树，他们的脚铺满了黄，路的尽是一池湖，有小船在上面飘。

贺祈觉得走了好久都没有走到尽，他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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