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欣被他这样盯着，良久，终于崩溃，“你凭什么这么怪我？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我有什么错？我不想被婚姻被孩束缚，我只是想让自己过得好一。”她像在极力辩解，“我就是想过得好一……”

许昉平息去的怒火再度被她这句话勾起，他怒吼：“你还有脸说？你想过好的生活！我爸不想吗？我不想吗？ 你不想结婚，不想要孩，你为什么不说！！？你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你们结婚以后没有孩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赵孟欣，这么多年，你总是觉得我和我爸拖累了你，想方设法把责任推到我和他上。”

“你一边享受他的好，一边又把他当作你追求自由的绊脚石，好啊，我爸坐牢了，没人对你好了，你终于可以拍拍走了，现在他不在了，你假惺惺地来这里什么？”

“去过你的好日啊。”

一连串的话语重重砸向赵孟欣，她冷静来，不再歇斯底里地吼叫，也不再质问指责。

两人僵持了许久，赵孟欣回神迟钝地整理掉的发，想要转离开，许昉没让她如愿。

这就开始觉得痛苦了？

许昉拦住她，一字一顿，给面前这个随时可能会再次崩溃的可怜女人致命一击，“但凡在过去的任何一天，你回来，我都愿意叫你一声妈。”

“我会让你看他，会让你送他最后一程。”

“但你没有。”许昉哑着嗓发问，“你不知他在等你吗？”

赵孟欣缓缓抬看许昉，倏地落泪，毫无预兆。

“他在监狱的时候，以为你帮衬着我们，让我好好对你，你知不知他在等你去看他？他在医院的时候，躺在病床上，意识都模糊不清了，还抓着我的手问我，妈妈呢？你知不知他在等你去看他？”

“他回到桂城，日日盯着墙上你们的结婚照看！你知不知他在等你回来看他一！？”

许昉骤然增大音量，泪夺眶而，说到最后，他几乎发不声音，哽咽着一个一个字往外吐。

“夫妻多年……是啊，你们在一起二十几年，他哪一天没在等你？”

“你会不知吗？”

赵孟欣弯腰捂住睛，不住地摇，呜咽声，“别说了……”

“赵孟欣，你生了我，不养我，对我那么差。”

“我不恨你，我懒得恨。”

“你夜夜不回家，对孩不不顾，我爸也不恨你。

“他没舍得。”

许昉忽然伸手掐住赵孟欣的肩膀，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绪已经濒临失控，开始一遍遍大声质问着面前的人。

“我给你打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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