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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沐宸早有预料，并不惊慌，抖着手将车窗放，散去血腥味。接着又不受控制地呕好几，胃里才慢慢平息。

隐约听到月月车别，车再次启动时他已经忍得疲力竭。

眩渐渐代替疼痛，呕意又翻涌上来，他知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可实在忍不住这汹涌的反胃。他极力压制着，直到嘴里泛起阵阵铁锈味，才猝然惊觉，况好像不太妙。

月月也不扭，立刻坐到副驾上，关好车门，“前面右拐，再过一个红绿灯就是。”

白浩将车停好，跑上来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你回吧，今天谢谢了，次请你吃饭。”

“真没事，就是喝多了。”严沐宸不想多说，只用尽全力气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有力。

严沐宸本没力气甩开他，只好尽量加快脚步，希望自己能持到家。

白浩不为所动，固执地架起他的胳膊往前走，“省省吧，我来都来了，必须看到你好好躺再走。”

终于到了，严沐宸挣扎着起车，捂着胃摇摇晃晃往回走。

“快，几分钟的事，我把你扔他明天得骂死我。”白浩冲她笑笑，招手让她坐到前面来。

“你真的没事吗？撑着可不行，你这样我可要告诉严沐了啊。”白浩完全看不到他的况，只听到一阵压得很低的呕吐声，心里的。

用不用，我家很近，走回去就行。”月月连连摆手。

白浩被后视镜里惨白的脸吓了一，匆忙从杂柜里掏一个黑垃圾袋，又了几张纸巾递过去，有些慌地问：“你看着不太好，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勉说完这一句，严沐宸就忍不住缩到角落，低呕了起来。

吐来之后疼痛似乎也变得麻木了，他仔细用纸巾将嘴上的血迹净，扔袋，颤抖着将袋系好，躺回去一言不发。

车又停，大概是红灯，严沐宸冲着前面开，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声，“有袋吗？”

胃里什么都没有，虽然呕得剧烈，来的却只有少许胃。鼻里的血腥气越来越，反胃的觉激得他浑颤抖，汗都竖了起来。恍惚中只觉得脏上就要被这剧烈的痉挛推挤来，才终于在几次痛苦的呕逆后，返上来一腥甜的。

严沐宸本无力去想白浩为什么会过来，一上车就在座位上蜷成一团，双手死死住胃不松手。里面像是有个搅拌机在工作，扯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痛。他死命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声音。他家离得也不远，得忍到回家，不能让白浩看到他狼狈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