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凛手机里，乔柠发给他的那条坦诚一切的讯息被沈诗纯删掉了，但乔柠手机里的那条还在啊。

此刻，这条讯息便清晰地呈现在了应凛前：

【……应谦……他害死了我父亲……】

沉默，本就狭小的试衣间忽然变得落针可闻。

乔柠突然生了一胆怯，她发现自己不敢去看应凛的脸。也随之自然反应，她的上半开始微微向后仰……但一刻，后背陡然传来一大力，她被应凛死死雇了怀里。

“对不起，我不知……”应凛的声音哑得厉害，乔柠觉他在自己后背的大手用力再用力，几乎要把她抱痛了。

她试着要把他推开，却本推不动。正不知该怎么办，脖颈上低落来一滴温的。

乔柠猛地怔住了，“应凛……”

却在这时，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拍门声，继而便是应谦不耐烦的声音：“怎么换个衣服这么久，乔柠？”

“上就好！”乔柠赶应了一声。

“我要去了。”换成对应凛说话时，她垂着小脑袋，声音变得低低的。

应凛沉默了一瞬，放开了对乔柠的桎梏。可他并没有允许她起，而是无言地开始替她拭上那些疯狂过后的痕迹，脱碍事的婚纱，又仔细给她换上原本的净衣服。

“你信吗？”看着应凛越来越绷的侧脸，乔柠忍不住问他。

应凛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替乔柠抹去了角的泪渍。

那是两人愉过后的痕迹。

接着他半搂着她起，直接走向了试衣间的门。

乔柠直，一把住他伸向门把手的胳膊：“不要告诉我，你想就这样去？”

应凛看着她，漆黑的眸里好似酝酿着两汪不见底的漩涡，他说：“嗯。”

“你疯了？！”

应凛抬手帮她把一抹碎发别到耳后，“我是疯了，”他顿了顿，不知想起什么，嘴角牵起了一抹弧度，“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

算起来，应凛印象中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庄园酒店疯狂一夜后的那个清晨。

彼时，明媚的晨光洒满走廊，乔柠的小脸莹白如玉，就那么俏生生地立在光里。

一就引了应凛的目光。

可惜，那是侄的女人。当时的应凛脑海里一闪而过这样的念。

当知她很有可能就是与他疯狂了一夜的女人，应凛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窃喜。

接来的时间里，他可耻地窃喜着，狡猾地步步为营着，蛮不讲理地取豪夺着，誓要把她纳他的羽翼，把她变成他的。

现在，她终于是他的了。

“应谦就在外面！”试衣间里，乔柠急得都要脚了。

应凛抬起她的小手，吻了吻她的手背，“那不是正好？”

乔柠一愣住了。

应凛牵好她的小手，亲密地与她十指相扣。一刻，他直接拉开试衣间的门，带着她一起走了去。

门外的应谦正好抬，脸上的抱怨还没来得及消去，“怎么才好……小叔？你怎么在……乔柠？等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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