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王寿诞’就是他们的节哦，你们想看闹不知能不能赶上勒。昨天就开始了，你们应该昨天来的，不过我们这条路也有希望，能碰碰运气……”

师傅说，“鹿王寿诞”层禄族会庆祝两天，这两天是不劳动的，家家都会团圆在一起，恩山君的馈赠，恩彼此。

“那也没什么好看的呀。”梁暮，“跟我们那儿一样，节大家都在家里吃饭，外面反倒冷清了。”

“村寨里当然是没什么看的，看的是祭祀队伍……”

师傅解释，“鹿王寿诞”第一天，天还昏暗未亮时，从棚葛便会集结一支由层禄族青壮组成的祭祀队伍。这支祭祀队伍以频伽为首，举祭旗的举祭旗，揍鼓乐的揍鼓乐，抬供的抬供，天不亮就从棚葛往沧澜雪山发，祭祀完了再回来，来回要两天。

“一百人的猛男队？”梁暮了声哨，像孙曼曼一样凑了过来，“师傅还有多久能到啊？”

“快了快了，要是他们走得慢，我们前面就能看到。”说着他打了个拐弯。

山石退让，前现一片开阔的绿平原，几块着油菜的田地金黄一片，缀其中，零星的野樱开得烂漫，朵丛丛叠叠堆在枝，远远看着，恰似一朵朵粉的云。

“好啊！”

梁暮与孙曼曼赶忙将车窗降，而司机师傅也十分有力见地开启了车天窗。

“你们要拍照的话可以来，我再往前开一，把车停路边。”

这时，一支黑压压的队伍现在路尽，离得很远，还有大概好几公里才能相会的样，但移动的动静大，后尘土飞扬，黄沙漫天的。

“来了，祭祀队伍来了！”师傅指着前方。

他靠边停好，我们上了车。

脚的路虽然宽敞，是标准的双车，却是最原始的土路，怪不得祭祀队伍这么大灰。

小姑娘们田里拍照去了，司机与我站在路边，彼此互发香烟后，聊起远的队伍。

“昨天去，今天回，那睡觉吃饭怎么办？”我问。

师傅指着远山脚几间小小的房说：“沿途的人家只要队伍经过都会来送吃的喝的，饿不着他们的。晚上的话路过哪个村就睡哪个村，频伽好，大多数能一个人一间，其他人就只能柴房啊厨房啊挤挤了。”

小黑们逐渐变大，过了大概四五分钟，队伍最前面的人已经隐约可见，师傅转朝孙曼曼她们挥手，示意两人快回来。

两个女孩急急跑回来，气还没匀，祭祀队伍便到了前。

最前面的几个人竟然是骑的，而且不是慢悠悠地踱，是速度极快地奔驰而来。

唯一一匹白带，叮铃作响地从我们面前经过，上装饰着喜庆的红丝带和金饰品，整匹包括它的都在夕熠熠生辉。

上的骑手一与座儿差不多的红白服饰，一些镶满宝石的金链从腰垂落，直到脚背，上满华丽的金璎珞、臂钏和手镯，再往上看，是弧度优的颌，以及覆住上半张脸的金鸟羽面。

我举着快要燃尽的烟，只觉一阵风拂过，那仙女似的白已经与我而过。而短短一瞬间，上骑手似乎就发现了我，在上回朝我这边看来，由于动作太剧烈，面上两边垂落的金链苏挂到肩上，与上的饰纠缠到了一起。

“哇，梁暮你拍到了没有？那匹白好绝，上的人也好绝，怎么有人穿着这么繁复隆重的衣服还这么仙气飘飘啊啊啊啊！”

梁暮手举单反，兴奋：“拍了拍了，我放大看看，啧啧……这张回眸神了，好有故事。”她语气作又夸张，“仿佛带着惊讶，又像有些惶恐，微微的眸着不经意间的意，还有一丝淡淡的悲伤，好似在毫无准备的况，遇见了自己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旧人。”

最后三个字，她吐字格外辗转缠绵。

“有没有可能人家就是随便朝我们看了一？你不要过度解读好不好。”孙曼曼受不了地拍了她一。

我一直望着那匹远去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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