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只看前路不看她的脸上明明挂着笑，秋腹诽他是心非，搬杀手锏：“怎么办？膝盖好像有痛。”

这招百试百灵，前方的人回望来，她弯腰膝盖，愁容满面掀起，可怜兮兮地等他靠近。

“刚才你不是说不疼？”

“我只记得我说了想你。”

谢观棋果然往回走，她装作疼到脚底不稳扑他上，额忽地被他曲指轻碰。

秋：“刚才是痛，现在是——”他即刻朝前一迈握她后颈压在前，外上的松木清香在鼻尖撞开，那些打算用来闹他的小计谋烟消云散，她毫无原则地弯眸抱住他。

“痛就对了。”某人低声喃喃，“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痛。”

……

谢总监等来了约会的人，小妻也找到了丈夫。

秋左手被谢观棋牵握，右手拿着泡芙咬一。

“今天是香香老公。”

“嗯？”

“不过一会儿我们吃完螺蛳鸭脚煲，可能就不是了。”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老公，今晚帮我膝盖呗，这样就不痛啦。”

“好的，今晚捶捶你。”

“是，气球的！”

“是捶，捶小猪的捶。”

商场附近有一座小公园，两人散步途径里面旧的场，如今已是广场舞好者的聚集地。秋被闹的氛围引，拉着谢观棋加队伍后排，胡跟。

他不起来，却没松开她的手，只是无奈地看她玩耍：“这回膝盖不疼了？”

白蒙蒙的路灯在场外围，场光线极暗，外圈的台阶上分散坐着路人，他们或是注视场舞，或是聊天，夜晚的一切在徐徐的秋风和回的音乐里显得那么舒适又自由。

漆黑的小世界里，除了同行的人，谁也不认识谁，秋一个旋转扑谢观棋怀里，戳他说：“反正每晚你都会握我的膝盖，顺便也不过分吧？”

“我什么时候握你的膝盖？”他笑，一半声音淹没在乐里。

“还装？你握得可开心了。”

谢观棋俯近她脸颊旁：“握的不是你的弯？”

秋脸一，另只手握拳想捶他一记，他掌心包住她的拳，顺势捉她手臂绕到腰后。场一曲终了，舒缓的一曲回上空，是九十年代的那首《同桌的你》。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最哭的你

场上变成双人舞，大抵是这首歌勾起过往回忆，还有一些人从看台上来，或男或女，手牵手加。

秋侧脸贴谢观棋，两人在晚风里互相搂抱着彼此，伴随着悠扬的歌声，在毫不起的人群一角慢慢晃着脚步。

她轻声：“虽然我职创汇只有五个月，但我喜这里的，没有复杂的人事关系，也没有多余的琐碎杂事。”

“嗯，我知。”他希望她能自己喜的事。

“我不是老板，可能无法和他同受。看他的合作屡屡碰，熟人介绍的项目也因为大环境搁置了不少，但碍于人也没办法说什么。”秋惆怅地说，“他那几，真是越来越少了。”

谢观棋右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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