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迟景霓着那张写满字的a4纸一行行看着，程启敖也捧着剧本，努力熟悉划线台词。

装得很投，注意力并无法集中。

程启敖从来没写过人小传——他的朋友们也没有。随着影视行业飞速发展，演员们享受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的待遇。只要接戏，自然会有人为他们奉上心理过的剧本，详尽描写清楚人的格特征、在不同景遇到不同事件的反应，压不需要演员自己费心琢磨角。

程启敖全凭直觉，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张，甚至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可惜迟景霓喜怒不行于，看不对他的大作是满意还是失望。

他的余光追随着那张a4纸，从迟景霓转到周导，终于从周正微微的动作里读端倪，心一阵窃喜。

这时却听副导演王立山说：“你们觉不觉得，小程的形象跟李遥飞不太合？”

程启敖警铃大作，立刻赔笑：“王导，我今天是素颜，您放心，完妆造演三学生绝对不成问题！”

“不是那个意思，你形象没问题，就是气质不太对。”王副导说，“依我看，你的气质比较锋利一些，李遥飞气质应该更文弱。”

程启敖不说话了。

一方面是理亏——从网红帅哥圈到综艺有，他的人设是“小豹”，民族舞耍刀枪净利落，荷尔蒙气息郁，确实跟弱质少年没什么相。

但另一方面，明明是剧组先邀请他的，才刚看了剧本，写了小传，镜还没开始试呢，刺倒是先挑上了，这不是摆明不给人面么？

陈卷不得这帮草台班拒绝程启敖，却也不愿手的艺人被小看：“启敖上次综艺里的角也和本人气质差距很大，一开拍上就状态了。”

程启敖激地看了卷哥一，跟着：“对，我演的小学徒跟李遥飞的格像的，迟老师那天电话里还提了这事儿。”

突然被cue的迟景霓被“迟老师”这个新称呼噎得一时没缓过神，本想抗拒，见程启敖地望着自己，勉认了这个别扭的叫法，蹙眉：“这问题不大。”

程启敖心像过山车，由忧转喜，正想咧嘴兴，又听迟景霓继续：“减减，瘦到包骨的状态，气质自然就文弱了。”

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

瘦到包骨气质是跟角合了，可他这辛苦锤炼来的腱也得说拜拜。

抱怨归抱怨，程启敖心叫苦不迭，却也知轻重。

机会不等人。

肌随时能再练，喜的角很难再遇。

几人东扯西聊了会儿，基本认可了程启敖对人的解读，用迟景霓的原话讲：挖得不，但半天时间，能挖这么些东西也算是有悟。

说说笑笑的画风倏然一转，场务来，一组人开始架机，准备试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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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的一章，无论如何明天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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