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鸦雀无声。

阿卷提心吊胆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大气也不敢。

怎么走。

三个字重重敲击着程启敖的神经，他回想圈来的经历，在综艺节目上舞、聊梗，表演节反转小短片……

他不讨厌那些经历，它们很新鲜，也很有趣，是校园时期的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可那些都不是陈卷中的“血脉贲张”。

程启敖的“血脉贲张”，全和《遥远的风琴》剧组有关。

从第一次看剧本，到临走前和迟景霓对戏，他久违地受到了名为“对某个事渴望得不得了”的，像小时候看见心的玩，梦里都会惦念。

“我想演员，”程启敖沉默许久，终于开：“我想拍戏。”

“如果这次试镜又失败了呢？”

陈卷说“又”，把程启敖带回了他错失李遥飞那个夜晚。

单是想象，他已经觉得心憋闷，但还是故作轻松：“那就继续试别的，我保证，绝对不会像以前那么任，也不会像徐铭那样一意孤行，不什么类型的戏，不什么番位，只要剧本好，我都愿意试。”

“知了。”陈卷淡淡，“你走吧。”又对阿磊：“阿磊，你开车送他。”

临走到门，程启敖又勾回：“还有个事儿，我想着还是说清楚，免得你多想——不去选秀，不是因为我看不上选秀或者别的，是真不了，我有什么……五音不全。”

最后几字声音小，陈卷没听明白：“什么拳？”

程启敖还没从难以启齿的绪里来，旁边阿磊已经大声把他给卖了：“敖哥说他五音不全！”

“……你声音再大整个楼都知了，对面小区保安也知了，三公里外地铁卖杂粮煎饼的老板也知了。”程启敖看着阿磊，笑不笑：“我谢谢你。”

阿磊：“敖哥，你是我亲哥……那什么，我先去楼开车，停车场等你！”

阿磊逃之夭夭，屋里就剩了陈卷和他两人。

陈卷今天午最在意的，还是程启敖不肯参加选秀这件事，听完刚才表态，气已经消了一半，现在得知实，另一半也消了，只是不解：“这么重要的事你以前怎么不说？”

程启敖很委屈：“我不是面么？”

陈卷本还将信将疑，这时细细回想，一切早有端倪：公司曾数次搞ktv团建，程启敖总是借不去；综艺节目偶尔安排唱歌环节，他每次都是以舞代唱，陈卷过去还以为他突然开窍，学会了主动抢镜。

总之，确实没听过程启敖开唱歌。

一个自信的包，从不在人前唱歌还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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